腰,右手放在她脖子上,耐心教她动作要领。
费南斯点点头,依言往下掰他大拇指,周淮嘶了一声,放开了她胳膊。
费南斯眼睛一转,攥着他大拇指用力往下扯。
身后的压力没了,费南斯转过身,抬起脚往他下身踹去。
周淮吓了一跳,骂道:“卧槽”,闪开了。
“这么简单啊,我还以为很难呢。”
周淮愣了一下,看向她,费南斯正笑着看着自己。
“你故意的?”
费南斯扬了扬眉头,说:“姑且算是吧。我这人记仇。”
……
周淮咬牙说道:“我说了,请你吃饭赔罪。”
费南斯笑笑,说:“那这篇算是过去了。我们俩,一笔勾销。”
……
周淮看她一眼,走开了。
费南斯挑了挑眉,笑着坐到了阳台的椅子上。
瑜伽垫上的汗还没干透,窗户边放着几个哑铃。
费南斯站起来,拎起一个哑铃,5kg,黑色的。
往上举了举,太重。费南斯又拿了一个3kg的,黑色的,还是重。
还有两个1kg的,粉色的,费南斯拿起来一个,脑海中比划着健美冠军的动作做了个动作。
还行,不太重。
费南斯拿着哑铃坐回椅子上。
阳台视野很好,楼间距很大,阳光照射进来,铺满了整个阳台地面。
楼下,一对年轻夫妻正带着个两岁左右的孩子玩。
年轻妈妈往前跑了几步,转身蹲下来,双手张开。
孩子包得严严实实,走路不是很稳,走起来摇摇晃晃,一下子扑到妈妈怀里。
年轻妈妈一把抱住他,在他头上亲了几下。
年轻妈妈放开他,往前又走了好几大步,比之前的距离更远了一些,再次张开双臂。
孩子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原来是在教孩子走路。
第四次,宝宝走到一半,突然间正面摔向地面,年轻妈妈立刻站起来,跑过去把宝宝抱了起来。
宝宝张开嘴哭,年轻妈妈脚跺地面,像是在骂什么……
费南斯噗嗤一下乐了。
“在看什么?”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看楼下那对母子。”
“他们在干什么?”
“宝宝摔倒了,妈妈骂地:都是你不好,打你哦,让你欺负我宝宝……”
“这么远,你能听得到?”
费南斯笑了,说:“当妈的不都这样吗?”
周淮走近了一点,看向楼下,年轻爸爸正抱着宝宝在楼下跑。
费南斯转过头看他。
周淮换了件套头的黑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正拿着头巾擦头发。
头发好像短了些,一根根立着。头顶的要长一点,后脑勺一圈的头发短到几乎要贴着头皮了。
头皮和脸的颜色不一样,一白一黑。
一个念头蹭地蹿出来,不知道是他的脚白一点还是头皮白一点。
费南斯移开视线看向他脚,可惜穿了棉拖,遮住了。
“你不吹头发?”
“不用吹,一会就干了。”
费南斯盯着后脑勺的“刺”,靠近脖子的地方,没擦到,还有水渍。
“这种天气,不吹干的话,容易感冒。”
周淮问:“你起这么早,是要去找房子?”
费南斯移开了视线,问:“我可以出门?”
“我看着就行。”
“我找了中介,也在网上找了,等看中了再去看。”
屋里闹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