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要扔。
“别扔。”
周淮抓住她手,握着,歪过头一口将整块肉干咬下。
肉块确实很大,周淮腮帮子随着嚼动一鼓一鼓的。
周淮将肉块咽下,说:“很贵,别浪费。”
手掌温热,有些粗糙。费南斯抿了抿嘴,看他手一眼,将手抽了出来。
“多少钱?”
周淮看她两秒,把袋子敞开,放到她面前。
“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费南斯扫了一眼,问:“你喜欢的都是这些?”
周淮看向她,问:“这些怎么了?”
费南斯皱了皱鼻子,说:“都是嚼着腮帮子疼的。”
周淮撇了她一眼,将袋子收了起来。
“你不懂,这些东西最抗饿。”
再往前走,费南斯买了一些丝巾和帽子,不是单个的买,而是几个几个的买。
周淮问:“你买这么多干什么?”
费南斯反问:“你过年不送人礼物?”
周淮摇头,说:“不送。”
“豆豆那些外甥侄女什么的也不送?”
“送。”
费南斯斜着眼看他,问:“送什么?”
周淮说:“钱。”
费南斯撇了撇嘴,说:“嗯,比我买的这些实在多了。”
周淮问她:“你送谁?”
费南斯挑了挑眉,说:“和你有关?”
周淮也挑了挑眉,没吭声。
再往前走了一会儿,费南斯停在一家内蒙古鄂尔多斯羊绒店门口。
挑了几样,有些纠结,看到周淮在旁边站着,费南斯往他身上比划了一番,最终选了一件纯黑色羊绒衫和一条棕色格纹羊绒围巾。
付款后,费南斯找店家要了盒子,让他们仔细包好。
又逛了一会儿,费南斯买了一堆坚果和小零食。
全部逛完,已是下午四点。
周淮把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骑车回家。
回屋已接近五点,费南斯一进屋就把东西往沙发上一丢,直奔厕所,然后跑回卧室半天没出来。
周淮休息了一会,开始做饭。
七点多,费南斯正在打电话的时候,周淮敲门,说:“吃饭。”
费南斯没挂电话,来到饭厅。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清炒土豆丝,一锅米饭。
费南斯挂了电话,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青椒肉丝,抬起头问周淮:“你放了姜丝?”
周淮点头,说:“对啊。”
费南斯将筷子放下,说:“能提个意见吗?”
周淮顿了顿,说:“说,什么意见?”
费南斯犹豫片刻,说:“以后能别放姜吗?”
周淮说:“姜能去腥味。”
费南斯嗯了一声,说:“可是,我不喜欢吃姜。”
周淮看她一眼,说:“土豆丝没放。”
费南斯哦了一声,盛了一碗饭,刚要放到自己面前,想了想又放到他面前。
周淮扫了她一眼,拿起来吃了。
“明天能做一份没有姜丝的吗?”
周淮吃了一口肉丝,说:“你喝的鱼汤也有姜。”
费南斯吃了一口土豆丝,说:“是吗?没尝出来。”
“所有的肉汤,都用姜去腥味,你都没尝出来?”
“没尝出来。”
……
周淮深呼吸了一口气,端起碗继续扒饭。
费南斯问他:“你明天上班?”
“嗯。”
“那我去买菜,等你下班回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