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管口红,给雪人画了个大红唇。
“来吧,投票。”
两个男孩把票投给了周淮,女孩看了一眼费南斯,投给了她。
费南斯问:“我的很难看?”
黑色男孩说:“那个大红嘴唇有点丑。”
……
周淮噗嗤笑了。
女孩说:“蛮好看的。”
蓝衣男孩说:“太小了,不够大气。”
周淮堆的雪人大了一倍,脖子处放了两片树叶,像戴了个领结。
费南斯指着他的雪人问:“这个不丑?”
黑衣男孩说:“没你的丑。”
费南斯眯着眼,威胁道:“说话小心点,不怕我翻脸不认账?”
黑衣男孩立马闭了嘴。
费南斯看一眼两个雪人,看向周淮,周淮正盯着自己笑。
费南斯歪了歪头,说:“走,我带你们去买炮仗。”
女孩叫:“先别走,我们的还没堆完。”
费南斯说:“我帮你堆。”
女孩嫌弃地说:“你帮他堆吧。”
被指的黑衣男孩也是一脸嫌弃,说:“不用,我已经堆完了。”
……
费南斯只得自己站到一边,看着他们堆。
周淮蹲着,手指飞舞勾勒曲线,渐渐,雪球五官明朗起来。
“你经常堆?”
周淮看她一眼,往旁边让了一步。
“还缺耳朵。”
费南斯点点头,在雪球前蹲下来,从地上薅了一把雪,团成球,交给他。
周淮接过来,看她手一眼,问:“冷吗?”
费南斯吸了吸鼻子,说:“冷。”
周淮笑了笑,搓掉手里的雪,转身将她衣服上的帽子罩到头顶上,而后抓住她双手,放在手心里捂着。
“还冷的话,可以放我口袋里。”
手指修长,指节分明。热度传来,费南斯眨了眨眼,垂下了头。
十来分钟后,三个雪人完工。
黑衣男孩问:“叔叔阿姨,你们看我们三个谁堆得最好?”
费南斯沉吟一番,说:“这个,做评委有条件。”
蓝衣男孩立马说:“算了,不要评委了。快带我们去买炮仗吧。”
费南斯再次沉吟,说:“那我还是要说。”
费南斯指着女孩的雪人说:“这个最好看。”
两个男孩同时“啊”了一声。
费南斯指着黑衣男孩的雪人说:“嘴巴太丑。”又指着蓝衣男孩的雪人:“个头虽大,但是不够大气。”
周淮看她一眼,勾起嘴角笑了。
跟孩子也记仇。
俩男孩一脸失落,费南斯笑了,说:“走,买炮仗去。”
三个孩子拍手欢呼,俩男孩一左一右拉着费南斯的手要走,周淮叫住他们。
“等一下,拍张合影。”
费南斯立刻理了理头发,掏出口红在唇上点了几下,抿了抿,问三个孩子:“怎么样?好看吗?”
三孩子同时说:“好看好看。”
俩雪人在左边,三雪人在右边,费南斯拉着三人站到两堆雪人中间,将手搭在女孩肩膀上,看向周淮。
“好了。”
周淮看她两秒,拿手机拍了几张。
费南斯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他,说:“你胳膊长,一起合张影。”
费南斯将三个孩子拉到周淮和自己中间,说:“我脸大,我站最后面,显脸小。”
周淮又拍了几张,把手机还给她。
费南斯翻了翻照片,把手伸到周淮面前,说:“把你手机拍的照片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