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嘴,在他身边坐下。
“早就不在了。”
“什么时候的事?”
“初二的时候,我14岁那年。”
“想她吗?”
费南斯咬了咬下唇,说:“时间太久了,都有点记不清她长什么样子了。你呢?”
周淮抿紧了嘴唇,盯着地面。
沉默半晌,周淮说:“如果我说,我一点都不难过,你信吗?”
费南斯愣了愣,说:“你从来没叫过她们父亲母亲,都是以名字直呼。”
周淮眯了眯眼,说:“小时候一直在各个家里转辗。上中学了就一直住校。十七岁时,我才第一次见到他们。和他们呆在一起的时间还没和食堂大爷多。”
“寄养?”
周淮笑了一声,说:“不知道叫什么?反正没让我饿死。”
“怨他们吗?”
周淮沉默。
“时间,会冲淡一切。”
周淮看她,费南斯耸了耸肩膀,朝他笑了笑。
“你哥最后那段时间,豆豆一直陪着他?”
“嗯。”
“你嫂子也在?”
“嗯。”
周淮神情有些落寞。
“还没见到他们之前,周末他经常来找我,带我出去走走、吃吃饭。”
也许,这个时候不该提这些。
“你呢?”
“我爸妈在我八岁那年离婚了。我妈去世后,他也没再管过我,只给我生活费。我就一个人住在家里那座老房子里,直到上了大学。四年前,我回到老家,他又突然找到我,我就跟着他做这行,直到现在。”
费南斯从阳台角落里拿来两罐啤酒,打开了,递给他一罐,说:“请你喝酒。”
周淮接过啤酒,看着她,笑了。
“你请人喝酒用他自己的酒?”
“那点外卖。”
“这个点还能点到吗?”
“我试试看。”
费南斯打开手机,找了一圈,全都打烊了。
“算了。”费南斯问:“青椒肉丝还有吗?”
周淮点了点头,说:“还有,在电饭锅里热着。”
费南斯从厨房拿出菜,放到茶几上,弯下腰坐到地垫上。
刚好坐到了周淮脚上,费南斯往旁边挪了挪,转过头看着他,问:“你吃吗?”
周淮喝了一口酒,说:“不吃,你吃。”
费南斯挑了一筷子吃了,放下了筷子。
“不好吃?”
费南斯沉默了一会儿,说:“味道不一样。”
“你不是说差不多?”
“现在想起来了。”
“怎么不一样?”
“说不出来。”
“那就是你记错了,青椒肉丝都是这个味儿。”
半晌后,费南斯说:“或许吧。”
周淮把盘子和筷子拿过来,三两口扒光了盘子。
“你不是不吃?”
“饿了。”
“我刚看厨房里还有剩菜。要不要再吃点?我去拿。”
“好。”
费南斯把剩菜全都拿过来,一一摆在了茶几上。
周淮在垫子上坐下,将盘子挪了挪位置。
费南斯将一双新的筷子递给他,也坐在垫子上。
周淮喝了一口酒,见她慢慢地小口吃菜,啤酒罐子被放在一边。
“你不喝?”
费南斯摇了摇头,说:“现在喝了明天会肿。”
“那你还开?”
“你喝啊,都给你。”
费南斯将啤酒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