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摸狗?”
周淮手顿了顿,又摸了摸她头。
费南斯一把抓住他手,拿下来,然后转过身,在他头上摸了摸。
“我摸狗就是这样子摸的。”
周淮脸一黑,将她手握住。
费南斯抽出手,摸上了他的头。
短发划过掌心,刺刺的,痒痒的,费南斯轻叹出声。
手往下,滑过他额头,掌下的的肌肤虽然看起来有些粗糙,却很光滑细致,细看之下,几无毛孔。
“噢哟,你有眼屎。”
费南斯一脸嫌弃地给它揉出来。
周淮只觉眼睛火辣辣地疼,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你怎么哭了?”
周淮揉眼睛,发现眼睛更加疼了。
“你没洗手?”
“你洗澡不洗手?”
周淮闻了闻手指,又仔细闻了闻费南斯手指,然后冲进了卫生巾。
周淮打开水龙头冲眼睛,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
又冲了好一会儿,火辣辣的刺痛终于消失了。
周淮拿了肥皂,使劲搓了搓手。
见费南斯站在身边,周淮将她手拉过来,又搓了点肥皂,然后一起冲干净。
“我说青椒有问题,你还不承认。”
周淮双眼通红,从镜子里看着费南斯,半晌没说话。
费南斯撇了撇嘴。
周淮摊在地垫上,盯着电视,不说话。眼珠已经不红了,眼睛周围的皮肤还有些发红。
费南斯碰了碰他,说:“我不是故意的。”
周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费南斯上手去揪他耳朵,说:“我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又不知道洗完澡,辣椒味儿还没洗干净,我又不知道,你刚好有眼屎。”
周淮扫了她一眼,将她手拨开,盯着电视还是没说话。
见他不说话,费南斯哼了一声,学着他摊在地垫上,盯着电视。
周淮笑了,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手里搓着她一缕头发玩。
“明天几点搬?”
“十点吧。”
“大年初二,他们能来?”
“提前说好的。”
“房子在哪里?”
“阳光小区。”
“离店很近?”
“嗯,隔了四条街区,走过去十五分钟。”
“没公交车?”
“有,就是间隔时间太长。”
“那里,晚上不是很太平,晚上早点回家。”
“不是有警察吗?”
“警察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跟在你身边,你自己要多留心,不要……”
费南斯捂住他嘴,说:“不要诅咒我。”
周淮把她手拿开,放在手里把玩着。
“晚上走回去,多留个心眼,后面跟着人的话,就……”
费南斯上前吻住了他,将他的话堵在了嘴里。
周淮愣了一下,将她揽到怀里,加深了这个吻。
半晌,周淮放开她,摸着她脸,盯着她一眨不眨。
费南斯笑了笑,低下头吻他。
周淮将她抱着,跨坐在两腿侧,手钻进了衣服,使劲掐她腰上的肉。
费南斯将他头扶住,亲吻他的眉毛、眼睛、嘴巴、喉咙,而后,脱下他的睡衣,去亲吻他身上。
周淮将她拉起来,盯着她,大口喘气。
费南斯挣开他手,又往下。
阳台的帘子没拉上。
周淮问:“你要在这里?”
“嗯。”
周淮把电视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