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淮亲了亲她脸,说:“我先去洗个澡。”
费南斯洗了些米,煮粥。忙完后,周淮已经洗完了。
短袖T恤,运动长裤,一身热气,毛巾搭在脖子上。
周淮抬手捋了一把头发,然后摇摇头,甩掉了头上的水珠。
费南斯坐在沙发上,抿着嘴,盯着他眉头紧皱。
周淮伸手去揉开她眉头,说:“害怕了?”
费南斯点点头,说:“有点儿。”
周淮摸了摸她头,说:“以后早点走。下次再这么晚,我去接你。”
费南斯想说对方还有刀,但是忍住了。
“你没上去追吧?”
“想追来着,但是后来没敢追。而且,他跑得太快了,想追也追不上。”
周淮瞪了她一眼,说:“手机重要还是命重要?以后再碰到这种,保命要紧。”
费南斯撇了撇嘴,没吭声。
周淮打了个哈欠,把毛巾拿下来擦头发。
费南斯站起来,推他往卧室走,说:“快去睡会儿,待会我叫你吃早饭。”
周淮转身坐在沙发上,把她拉回怀里抱着。
“现在睡不着,等一会儿。”
费南斯嗯了一声。
周淮打开电视,调了一轮台,最后停在崇州新闻频道。
半晌,怀里的人没动也没说话。周淮转过头看她。脸色有些异样,眉头拧在一起。
周淮伸手揉开她眉头,说:“想什么呢?这么严肃。”
费南斯看他一眼,说:“饿了,想吃饭。”
不到半个小时,饭好了,周淮盛了两碗粥,放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又拿过来几个鸡蛋和一碟子泡菜。
两人在垫子上坐了下来。
新闻频道正在报道一起车祸。
凌晨两点,一辆过路车辆发现路边血泊中躺着一个年轻小伙子,报了警。小伙子在送往医院两个小时后死亡,肇事车辆逃逸。
镜头转到医院,记者正在采访医生。
电视下方写着:线索征集:死者,男性,生理年龄十五岁,紫色头发,姓名不详,车祸发生地点为梧桐路……
眼皮突然跳了一下,紧接着咚的一声。
周淮看她一眼,捡起掉在地上的筷子,放到茶几上。
“吃个饭也能走神。”
那个抢了自己手机的人,头发也是紫色,看模样也是差不多十五六岁。梧桐路,离这里仅仅一个街区,是回家的必经路口……
“不是,夜里没睡好。”
“哦,那吃完饭陪我补会觉。”
费南斯嗯了一声,拿起筷子。
周淮说:“我去给你拿双新的。”
甬道四周,黑黢黢一片。
脚下,石路坑洼不平;身后,伸手不见五指,犹如深渊;前方,一眼望去,黑暗无际……
突然,脸上一阵剧痛。
费南斯睁开眼。
眉眼弯弯,双眼清亮。
费南斯眨了眨眼。
周淮又拧了一把她脸,道:“你睡觉头闷在被子里,也不怕憋死。”
十点二十了。
费南斯要起来,周淮一把拉回她,压在了她身上。
感觉他身上的变化,费南斯使劲推他。
周淮窝在她胸口,纹丝未动。
费南斯拧住他腮边肉,迫使他抬起头来。
周淮逮住这个机会,低头吻住了她嘴。
费南斯闭上眼,张开嘴,手揽上了他腰。
手冰凉,周淮抖了抖,将她睡衣解开了。
费南斯搂住他头,大口大口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