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半湿,贴在背上。
费南斯说:“这几天,我可能要住在你这里。”
周淮停下来,喘了一下,说:“哦。”
“你哦什么啊?”
“哦就是同意啊。”
费南斯撇了撇嘴。
这人可真能出汗。短短几分钟,整个人就像淋了场大雨,半身湿透,白色T恤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腹部。连身旁的窗户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白雾。
周淮看她一眼,将她拉过来。
“教你几招,下次再碰到抢劫的,可以保命。”
费南斯学他的动作在沙袋上打了几拳,就喊手疼不打了。
周淮拿眼瞪她。
费南斯眼珠转了转,笑着说:“有你在,我怕什么?”
周淮笑了,搂着她脸,狠狠亲了一口。
费南斯摸了摸脸上的口水,说:“你没刷牙。”
……
周淮脸一沉,说:“你也没刷。”
费南斯抬起手,抹掉了他头上的汗,然后手往下滑,停在了后脑勺上。
周淮盯着她,呼吸急促,问:“干什么?”
费南斯舔了舔嘴唇,手往下滑,停在他锁骨上,将汗珠抹掉了。
“都是汗,帮你擦干净。”
周淮说:“我嘴巴上也是汗,你也帮我擦了。”
费南斯哦了一声,拿手去擦。
周淮咬住她手指,舔了舔,说:“换个东西擦。”
费南斯笑了,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这晚,周淮准时下班,骑了摩托车来到店里,等她下班。
点了个外卖吃后,七点半,费南斯关了店门。
天黑,风大。
费南斯坐在后座,抱着周淮的腰,在经过路口的时候依旧闭上了眼。
“那个肇事逃逸的司机抓住了吗?”
周淮带着头盔,没听清。
费南斯掐他腰,又问了一遍。
“哪个?”
“就是前几天凌晨撞了一个小伙子的肇事司机。”
“哦,还没呢。”
费南斯叹了一口气,睁开眼,朝那路口看过去。
十字路口,路灯昏黄,道路两旁梧桐树枝低垂。人行道上,一人形单影只,缓步慢行,一头紫发随风飞舞……
费南斯掐了掐他腰,说:“回我家。”
车已经过了小区,周淮问:“回去干吗?”
费南斯说:“我那个要来了,想回去睡。”
周淮立马掉头。
进了屋,费南斯拿了睡衣,进卫生间洗澡。
洗到一半,周淮推开门进来了。
费南斯看他,问:“干什么?”
周淮脱了衣服,站到热水下,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蹭了蹭。
费南斯扭了扭。
周淮搂紧了她腰,说:“不是安全期吗?”
费南斯白了他一眼,挣开了。
周淮压上来,说:“你要是来那个了,我还得忍好几天。”
费南斯骂道:“种猪。”
周淮笑了,下身往她身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拱,问:“喜欢种猪吗?”
费南斯双手环住他腰,帮他洗了洗。
周淮双手上下游移,问:“喜欢吗?”
费南斯闭上眼,趴在他脖颈里大口喘气。
见她不回答,周淮将她压在墙上,问:“到底喜欢不喜欢?”
费南斯回头看他,亲他嘴。
周淮缩回头,手抚上她脖子,又问:“喜欢吗?”
费南斯咬着嘴唇,不说话。
周淮有些恼了,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