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屁股下,一个硬硬的东西,很硌。
费南斯伸手摸过去,外壳坚硬,像是手机。
前座,黄力双眼直视前方,嘴里哼着歌。费南斯动了动,将那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个老式键盘机。
换了手机后,这个手机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原来掉到了这里。
费南斯快速扫了前座哼着歌的黄力一眼,装作痛苦的样子,缩在了空隙里,低声啜泣。
黄力回头扫了一眼,骂道:“妈的,还以为你他妈多厉害呢。”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空了,什么联系方式都没有,费南斯想了半天,才记起来一个号码。
小江。
费南斯抽了抽鼻子,开始大声哭泣,拨通了小江的号码。
黄力扫了缩成一团的费南斯一眼,冷笑了一声,将手机和钥匙扔出了窗外。
车开了很久,终于停了。
车窗外一片漆黑荒凉,车停在一栋半旧不新的破房子门口,门开着,屋里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像是有张网在等着自己扑进去。
费南斯吼道:“这是哪里?”
黄力扫了费南斯一眼,拉开车门,将她扯下车来,推搡着进了屋。
灯开了,灯光刺眼,费南斯低下头,偏过了脸。
屋子很大,也很空,像是闲置了很久的老房子,只有一张棕色木桌子和一张同色系的床,床上被子摊开着,拐角处堆着一堆纸箱子。
费南斯稳了稳心神,问:“黄力,你想干什么?”
黄力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扬了扬手里的刀。
费南斯往后躲了躲,说:“你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黄力笑了笑,往她胸上抓了几把,摸了摸她腰和屁股,将她往床上推。
“少他妈废话,要不是你,老子会在里面待一个星期吗?”
费南斯被他推地脚步有些不稳,险些被绊倒在床上。
黄力见她如此狼狈,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骂道:“我他妈还以为你多牛呢?原来也是个怂货,以前的撒泼劲儿哪去了?”
费南斯咬了咬牙,趁他不注意的功夫,抬起脚往他裆部狠狠踹了下去。
黄力嗷了一声,捂着裆部,弯下了腰。
费南斯绕过他,往门口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