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来救你吗?”
费南斯双手抵在胸前,拼了命地往上撑。
手腕纤细,缠着根银色细链,灯下一闪一闪,白光耀眼。
黄力握住她手腕,问:“他送的?”
费南斯愣了,链子的确是周淮送的。
那天和郭洁谈完话,周淮收了东西后,硬是拉着自己去买了这条银链子。价格不贵,远远比自己送给他的东西便宜多了。
本想扔了,但最终还是没舍得扔掉。
黄力见她不说话,冷笑了一声,扣住链子上的扣锁,转动了手链。
锁扣尖锐,刺入肉里,钻心的疼从左腕上传来,费南斯咬住后槽牙想忍住,却疼得哼出了声。
黄力嘲讽道:“哟,你他妈还挺能忍。”
皮肉白嫩,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出来。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冲入鼻腔,黄力笑了,按着锁扣往已经划开的肉里又深深划了下去。
费南斯吼道:“黄力!你一定会被恶鬼缠身,不得好死!”
闻言,黄力松开手,按住她头往床板上撞去。
砰的一声,嗡嗡嗡的声音一缕缕刺进大脑最深处,往心口散开。费南斯只觉天旋地转,失了力气,瘫倒在了床上。
血在床单上聚成了一堆,血腥味冲进鼻腔,费南斯脑子立刻清醒了。
后背凉飕飕的,身后的人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机拍照咔擦的声音传入耳中……
费南斯咬紧后槽牙,双手用力撑起身子,将黄力甩下了床,而后冲向了门口。
黄力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抓住冲向门口的费南斯,按住她头,往墙上撞去。
砰的一声,和打沙袋的声音不同,清脆的如同啃甘蔗一般。
费南斯待脑子里清脆的回声散去,伸出手来要去抓他。
黄力嚯嚯嚯冷笑,一手钳住了她胳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笑着说:“跑啊!”
一瞬间,费南斯突然间想笑。
条件反射一般,费南斯抬起右手,狠狠地抓住他大拇指往下掰,接着用力往后一甩。
咔哒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费南斯想也没想就往他下体踹过去。
黄力惨叫了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费南斯看着右手,想起那天早上周淮教自己......
“如果是我,你怎么都挣不开。”
“如果是别人,你就......”
嗓子眼像是有人在拿布塞住了,气都堵在胸腔里,费南斯深深呼出一口气,将那窒息感压了下去。
费南斯又在他裆部补了一脚,拿起地上的的铁棍子,架在他脖子上,喝道:“行车记录仪在哪里?”
黄力疼地大叫:“他妈的,滚开。”
费南斯抬起手,夯在了他后背上。
“说不说?!”
听到他“嗷”了一声,心中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费南斯莫名兴奋起来,抬手又夯了下去。
等回过神来,黄力已经意识涣散,瘫软在地上。
费南斯一脚踩在他脖子上,将棍子抵在他脸上。
“我问你最后一次,行车记录仪呢?”
“床...底...下。”
“哪里的床底下?”
“屋...里...”
费南斯将床垫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床底下的一个空格里,找到了记录仪。
屏幕黑着,按按钮也毫无反应。费南斯拿出塞在袖子里的手机。
“小江,都听清楚了吗?”
小江说:“都听到了。”
费南斯说:“行车记录仪已经找到了,我打不开。”
小江问:“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