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费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请尽管和我说。记住,这是我的号码。”
“你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
“费小姐,你连手机被人拿走都没有察觉到,光靠你个人的力量,我想你是查不出什么东西的。中国人讲究团结力量大,不妨尝试一下与人合作。”
手机一直在自己身上,除了睡觉的时候……
费南斯问:“你和周淮什么关系?”
梁晓斌看着身边冷着一张脸的周淮,咧开嘴,笑着回道:“费小姐,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周淮更不是。这一块我比你熟。如果不想麻烦周淮,尽管和我说。”
费南斯从牙缝里蹦出一句:“不需要!”便挂断了电话。
被挂了电话,梁晓斌不气反笑了。
“这姑娘,性子够倔的。”
周淮苦笑,说:“她不愿意相信我。”
梁晓斌拍了拍他肩膀,说:“莫名其妙被人冤枉杀了人,还被自己的男朋友亲手送到公安局,换做是我,我也不相信你。她一没哭二没闹,已经很好了,要是我,非把他腿打残了不可。”
周淮刚要开口说话,梁晓斌打断了他。
“都两个月了,你们还没抓到真凶。不要和我说你们案子积压太多,人手太少,我们小老百姓可不管这些。”
黑皮居然在小区门口等着。
费南斯问:“你怎么在这?”
黑皮看到她,松了一口气,说:“南姐,你手机怎么一直都打不通啊?”
费南斯说:“手机丢了。”
黑皮说:“我打你手机一直打不通,怕你一个人去找黄力,昨天就跑你店里去了。你店里一个大叔告诉我你住这。他说你出国玩了,可是你怎么?”
看到她脸上的伤,黑皮愣了一会儿,皱着眉问:“你脸怎么了?”
费南斯笑了笑,说:“没事。”
费南斯将他带进了屋里。
黑皮问:“你还是去找黄力了?”
费南斯笑笑,说:“多亏了你给我的辣椒水,我把他送进去了。估计得判个十来年的。”
黑皮张大了嘴,半晌没说话。
“我还把他行车记录仪找出来了,这下可以完全给他定罪了。”
黑皮再次张大嘴,一脸崇拜。
费南斯心情为之一畅,说:“你姐我接下来还要干一件大事。”
黑皮一脸问号。
费南斯说:“我要找一个叫况世锋的人。”
黑皮说:“要不要让周警官……”
费南斯打断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
“我累了,想睡会觉。”
“南姐,要不我去帮你打听打听?”
费南斯脸一沉,睁开眼,看着他说:“我说过什么?你忘了?”
黑皮见状,忙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好好休息,我回家了。”
昏昏沉沉睡了半日,费南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又是梁晓斌,费南斯毫不犹豫挂断。
突然,砰砰砰三声响。
门外有人敲门。
费南斯爬起来,穿上外衣,走到门后。
沉重的呼吸声隔着门传了进来,费南斯心一惊,忙掏出手机。
刚按下1,门外那人说话了。
“不用打电话了,我听到你声音了。开门,我是梁晓斌。”
费南斯犹豫。
“开门吧,周淮不在。”
费南斯打开门,梁晓斌帅气地打了声招呼,自顾自地走进屋,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给我倒杯水,我快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