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吧。”
“后来,为什么回去了?”
费南斯叹了口气,说:“想不开呗,觉得那地方恶心。”
“为了个垃圾?”
“对,为了个垃圾。”
周淮哼了一声,将下巴抵在她头上。
“垃圾就应该待在他应该待的地方。”
费南斯愣了一下,笑了,将手从他衣服下摆伸进去,放在他后背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好暖和。”
手冰凉,周淮打了个冷战。
“摸摸。”
费南斯在他背上摸了一圈。
“满意吗?”
“喜欢吗?”
费南斯抿着嘴笑了,说:“我手疼,麻了,没什么感觉哎。”
“还冷吗?”
“脚冷。”
周淮将她双腿放在右腿上,把她圈在衣服里。
“再等一会儿,再不回来,就回宾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