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突地心口阵阵发凉,忙挎住了周淮胳膊。
马强笑着问:“你们是?”
费南斯看周淮一眼,三言两语道明了来意。
马强点了点头,盯着费南斯问:“姑娘,她是你什么人?”
费南斯说:“我妹妹。”
马强眼睛微眯,问:“多大年纪啊?”
费南斯说:“二十五。”
马强叹了口气,“这么年轻啊!”
费南斯眼泪刷地掉了下来。
马强从桌边拿过纸巾,递到费南斯手边,问:“那人呢?现在在哪?”
费南斯抽出一张,擦干眼泪,又抽了一张擤鼻涕。“还在医院。医生说活不了两天了,让先联系着,准备准备后事。”
马强又叹了口气,说:“姑娘,也别太伤心了,人都会走这一遭。这样,你先留个联系方式。到时候,你直接打电话给我。”说着,拿过一张纸,写下了手机号码。
费南斯接过来,连忙道谢,将自己的号码也写了下来。
回到车里,周淮看她一眼,从储藏盒里扒出一包纸巾,递给她。
“嫌弃我啊?”
周淮扬了扬眉毛。
费南斯嘴角微微撇了撇,接过纸巾。
“不是嫌弃,是没见过。”
费南斯手微微一顿,沉默两秒,说:“连她的也没见过?”
周淮皱眉,转过头看着她。
费南斯吸了吸鼻子,嘿嘿嘿嘿笑了。
周淮看她片刻,转回头启动了车子。
费南斯道:“不在这守着吗?”
周淮说:“没必要。他们既然选择了刘佳平家作为秘密基地,绝对不会把这些事情带回家,跟着也是浪费时间。”
“去哪?”
“回家。”
“回谁家?”
周淮往旁边撇去一眼,说:“你不是把我东西全扔了?不回我家。还能去哪?”
垃圾,就应该待在他应该待的地方。
费南斯挑了挑眉,靠在了椅背上。
刚到家,马强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还真是迫不及待!
费南斯冷笑一声,瘫坐在沙发上,接通了。
寒暄两句后,终于进入正题。
马强问:“情况怎么样了?”
费南斯搓了搓后槽牙,说:“医生说撑不了多久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马强说了些安慰的话后,挂了电话。
闭眼休息半晌,费南斯放下手机,进卫生间洗漱。
洗完澡后,费南斯裹着浴巾出来。
周淮侧身躺在沙发上,双眼紧闭,鼾声阵阵。
说是两人轮换,其实一整夜都是他在看着。三天两夜,周淮只眯了不到两小时。
费南斯去卧室找了睡衣穿上,又拿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关灯,进了小卧房。
第二天一早,尚在睡梦中,马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费南斯回他:“医生说,也就这么一两天了。”
马强貌似有些失望,挂了电话。
费南斯混沌片刻,起床。
沙发上的被子已经不见了,卫生间灯亮着,传来水声。
费南斯走进厨房,打算洗点米煮粥,电饭锅却嘶的一声冒出热气。
费南斯挑了挑眉,拿了碗筷和泡菜来到到沙发边坐下。
饱饭过后,阵阵犯懒,两人对视一眼,放弃善后工作,直接瘫在沙发上。
收拾一番后,周淮恢复了以往模样。黑色T恤灰色运动长裤,下巴光洁,清清爽爽。
只是,本就不长的头发,似乎更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