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都记着。除了屋里躺着的三个,还有两笔你没记上。一笔是吴蓉,还有一笔是孙雨婷。”
马强看了他一眼,说:“吴蓉卖给了隔壁县一个孤老头子,10万。孙雨婷卖了12万。”
“那况凌琳呢?”
“况凌琳卖了18万。”
刘佳平大声问道:“卖给谁了?”
马强笑了两声,扔掉烟头,用脚踩灭了。
“这你就别管了。”
刘佳平道:“为什么不管?她爸爸死在她灵位前,你不知道吗?你不怕报应吗?”
“你怎么知道她爸死在灵位前?”
“你没看新闻吗?昨天发布的消息,说况荣案已破,真凶为入室杀人。凶手说的,他在况凌琳的牌位前,把况荣捅死了。你也不怕况凌琳的冤魂来找你,你也不怕报应!”
马强冷笑了一声,骂道:“妈的,这个世界上哪有鬼?都是人吓人。”
小腹坠坠地疼,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没想到阵阵绞痛袭来,连带着整个腹部有如刀绞。
费南斯忍不住开始发抖,渐渐站不住了,人往下坠。
周淮一把捞住她腰,蹭了蹭她脸。
头脸上全是汗,周淮愣了,趴在她耳边轻声问:“怎么了?”
费南斯咬着下唇,从牙缝里溢出:“我肚子疼,可能那个来了。”
周淮愣了一下,右手伸进她衣服里,捂在她小腹上。
马强道:“我本来以为你比你爸强,谁知道和他一样胆小怕事。”
刘佳平说:“我爸怎么了?如果不是他,你能找得到这么好的地方?”
马强说:“城郊,像这样的房子多的是。你家这房子少说也十来年了,新建的房间比那小房间大多了,还能多放几个。”
刘佳平冷哼了一声,说:“人家愿意给你放她们?别做梦了。再说,房子越旧越不引人注意。要是让人知道了,你能安全干到退休?”
马强说:“我还有两年不到就退休了。反倒是你,呵呵呵……”
突然,角落里吹来一股冷风,将两人包围住,周淮敞开棉衣将她紧紧裹住。
肚子越来越痛,似乎有个电钻在小腹里疯狂搅动。费南斯浑身开始低声呜咽。
周淮立刻捂住她嘴。
手上触到的却全是眼泪。
周淮亲了亲她额头,低声安慰道:“忍一下,等他们进去了,我带你出去。”
费南斯疼得抽泣起来。
女人的哭声哀怨压抑……
刘佳平心一惊,忙看向马强。
马强愣了片刻,眉头一跳,打开了小屋的门。
屋内只有机器的嗡嗡声。
马强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刘佳平,上前一步推开门走了出去。
拐角处的角落狭窄黑暗,厅内灯光斜斜地落在角落外的地面上。
最里面一处,两人缩着身子,紧紧相拥,看不清模样。
马强打开手机手电筒,照在两人身上。
待看清两人时,马强惊呼道:“你们俩怎么在这儿?”
费南斯撑着周淮的身体站直了,盯着两人,问道:“你们把况凌琳弄到哪去了?”
马强回过神来,骂道:“臭娘们,敢骗我。”说着,上前就要抓费南斯。
周淮松开费南斯,两下把马强压制住。转眼看到刘佳平拿着棍子朝自己袭来,周淮一个飞踢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费南斯问:“人呢?”
声音低沉,异常嘶哑,似乎嗓子被人掐住了。
周淮转过头看向她,却不由得心猛然一窒,伸手欲去扶她。
黑暗之中,费南斯直直地站着,躺在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