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低下了头。
费南斯见状,心里有了底。
“啧啧,你们合伙做买卖,居然相互欺瞒,互相没一句实话。可笑啊可笑。”
马强一听,吼道:“刘佳平,你他妈居然敢骗我!”
刘佳平冷笑了一声。
马强转过头,盯着费南斯骂道:“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警察都管不了,法律更管不了,你能这么着?”
费南斯道:“警察和法律管不了你。可你别忘了,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就不怕那些被你卖掉的女人索你的命?”
马强呸了一声,说:“什么冤魂索命,让她们来找我啊,来啊,我倒要看看怎么索我的命?”
“每年农历三月三和七月半都是阴气最重的时候。再过两个星期就是三月三。到时候,那些被你们卖掉的人就会回来。”
费南斯盯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她们会回来找你,吃你的肉,喝你的血,让你生不如死。”
嗓音嘶哑,字字低沉,如同低吟的咒语一般,带着刺骨的寒意插进眉心,渗入骨髓。
马强不由得浑身一抖,蹭地站了起来。
费南斯下意识踹过去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刘佳平的身上,刘佳平嗷了一声,身子一歪,带着马强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费南斯又要去添一脚,周淮一把拉住她,说:“冷静点!待会小江他们就来了。”
费南斯咬着牙,问道:“你在可怜他们吗?”
周淮拧紧了眉头,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你还有家人,不能因为这些人搭上自己的未来。”
突然间,马强嚯嚯嚯笑了起来。
“你不是找况凌琳吗?想知道她在哪里吗?”
费南斯看着他问:“在哪里?”
马强笑了笑,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周淮拉住她手,皱着眉说:“他不会说的。”
费南斯挣开他手,蹲下来,说:“你说。”
马强嚯嚯笑了两声。
“呸!”
周淮眼疾手快拉开了她。
那一口血吐在了费南斯脚边的地上。
马强恶狠狠地盯着她,说道:“只要我活着,你就永远别想知道她在哪里?!”
周淮把她拉出屋子,按到屋里沙发上坐着。
费南斯问:“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当初就不应该把她接回来?”
周淮斟酌一番,说:“有些钱,不应该挣。”
费南斯低下头。
半晌,费南斯站起身来,走进屋里,一把将门反锁。
片刻后,屋里传出了惨叫声,紧接着,两声极其惊恐的尖叫声传来。
周淮眉头一跳,敲门吼道:“费南斯,别做傻事!”
费南斯的吼声从屋内传出来:“周警官,我他妈没那么傻!”
过了很久,久到几乎一整夜快要过去,久到天色开始泛白,屋里的叫声终于停止了。
门开了,费南斯走了出来。
帽子摘了,头发窝在头顶,唇色暗淡,脸如白纸一般。
见周淮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费南斯递给他一个手机。
“刘佳平和马强招了,我录音了。”
手机是自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她手里。
再看小屋内,刘佳平和马强瘫在地上,紧紧抱在一起。
两人毫发无损,均一脸呆滞,眼里全是惊恐……
崇州市南区刑警中队。
费南斯找女警借了东西,去卫生间整理了一番。
女警见她一直捂着肚子坐立不安,又给了她一颗止疼药。
费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