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着拿虫子吓唬苏晓,来报复那人,谁曾想苏晓根本不怕虫子,反倒要把他送的虫子好好保存,尚敛想想就膈应。
现在手上这些被他寄以厚望的虫子显然也没什么用了,气的他一个一个全都捏死!
“来敛儿,吃点葡萄。”
苏晓把剥了皮的葡萄递到尚敛嘴边,尚敛抬眼看向苏晓,故意把沾满虫子尸体的双手往苏晓眼前放了放。苏晓却误以为他不吃,又收回来往自己嘴里喂。
“我都碰了,你还吃,脏脏的。”
“我都吃过你口水了,这算啥。”
尚敛再一次被哽的无话可说。
苏晓把手中的水果盘放在地上,伸手握住尚敛递过来的手,拿出手帕蹲下来给他仔细把虫子的尸体和血迹擦干净了,才又放开他的手,“你继续玩吧,玩脏了再叫我给你擦哈。”
尚敛看了看自己被擦干净的手,又看了眼苏晓手上脏脏的东西,呆愣片刻,喃喃道:“你好奇怪……”
为什么看到他的手就要给他抹药,为什么随意的轻薄他,为什么不怕虫子,为什么……不嫌脏的给他擦手?
………
苏晓陪尚敛在后院待了没一会,就有小厮赶来,告诉她将军来见她。苏晓闻言赶紧去前厅见自己的亲爹爹。
她从记忆中得知这个亲爹爹对她很好,要什么给什么,她可得趁这个时机好好要点钱,不然天天闷在这什么也做不了,可是无聊。
将军苏清杰似是刚从城外回来,满头大汗,苏晓连忙拿手帕给他擦了擦汗。
“我一听你醒了,下了训练场就来看你,衣服也未来得及换,晓儿可别嫌弃爹臭啊!”
“怎么会,爹爹如此关心女儿,女儿高兴还来不及。”苏晓脸上堆着笑容,先给那苏清杰打了一剂预防针,说:“女儿这伤势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最近总觉得自己变了一个人,脑中记忆都在,偏偏行为做事控制不住自己,总是和以前不一样。”
将军听她这话,顿时紧张起来,关心道:“女儿可是伤者内里了,一个小杯子威力怎的如此大!”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边塞时爹爹教我的东西,那一招一式我都能记得清,可这手上就是使不出半点功夫。”说着苏晓拿帕子掩住面,似是哭泣。
“哎,你这也算因祸得福了,皇上此举就是要探探我的真心,可却委屈了晓儿,你这嫁入王府,必然再难回到边塞,徒留一身功夫也是伤心,倒不如丢了罢。”苏清杰满脸愧疚,心疼的摸了摸苏晓的额头。
“爹爹说的是,可怜这王爷府,表面看着光鲜,内里穷得很,女儿今天想吃个水果,都还是夏恬拿私钱去集市买的,女儿在这实在不知能生存多久……”
苏晓这么明显的暗示,将军怎会看不懂,这样的求钱反倒让将军愈发心疼,连忙将怀里的钱袋子都给了苏晓,略带愧疚的说:“都怪爹爹太天真,认为自己的忠心天地可鉴,可没想忠心喂了狗……”
“爹爹!小心隔墙有耳!”
苏清杰哈哈大笑起来,“果然是我的女儿,有警惕性,不过你放心,这院中被我清干净了,周围都是我们的入,助你逃离这里指日可待!”
“啊?可是我觉得在这挺好的……”
“哎,天机不可泄露,不过我听施一说了,你对那王爷喜爱有加,嗯……”这闺房之事由父亲来说自然是不太合适,要不是施一说,他也没想到这女儿在这事上居然如此孟浪……
“你听施一说?”苏晓顿时老脸一红,她好像确实忘了一件事——皇上不让她进府还带着护卫,爹爹只好让护卫都暗中保护她。
暗中保护……
那岂不是自己做的流氓事都被看到了……甚至还说与这个将军,她直接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