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心惊(穴道含玉珠震动/假山后强制高潮/落泪、生病与错认)

息着,漆黑清透的眸子黯淡失神,脸色已经有些没了血色。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陷在那个石窝,卿容伸手到他腿间一摸,水液已经流到膝弯,里衣中坠着三枚珠子。

    看来还是没撑住,最后落出来几枚。

    他也不懂得自己塞回去逃脱惩罚,只是安静又涣散地靠着石壁,像是时间和空间已经在他身边静止了。

    他的纯白色襕衫背面已经被弄污了。正面依旧澄白如雪。春暮的海棠花吹落入石洞中,在幽微的光影中落在他肩上衣上。他白皙的脖颈上也坠着一朵,柔媚的,糜艳的红色。

    卿容忽然觉得心里一颤。

    这样的谢渊让她觉得像是一只垂死的白鹤,有着美好事物被摧毁时那种令人心碎的清凌脆响。

    去年此时她进了重明山庄,在夫人身边远远瞥见他在花下站立着时那种清淡雅致的姿态,在一年之后的如今,在海棠开败的石洞之中最后丁零一响,消逝无踪。

    “阿渊。” 卿容叹了口气,将三枚珠子取出来随意丢进衣袋,给他换了件衣衫,握着他的手往外走。谢渊静静跟着她,艰难地一步步走到岁寒院,走回卧房中。

    今天确实过了。谢渊可以承受她肉体上的惩罚,可是心理上的却禁不住。今天大概是在他人之后高潮,触及了他的心理底线。

    谢渊休息了格外久,才勉强支撑着起身给自己清理身体。他的手摸自己锁骨的时候在上面留下几个红指印,谢渊也没注意到。卿容把他的手翻过来一看,右手的三个指尖都扣在石壁上磨破了。

    那只修长白皙的手被她握着,微微发着颤。

    卿容怔然了一瞬,捧住他的手拿药细致地涂上,用白绸在他手指尖仔细裹出三个小指套。

    夜里卿容睡在他身边时,感觉谢渊在不安地翻身。伸手过去一摸,谢渊居然有些发热,嘴唇干燥。

    也并不奇怪。她这些天连日折腾着他,休息不好又要不断地承受,再加上蛊虫半年时有些萌动,他的身体即使有内力支撑着,长久处于虚弱状态下也很难不生病。

    不过毕竟底子在那里,以他的体质发发汗休息一夜就无事了。

    卿容点亮烛火,去外间的瓷温壶中给他倒了杯热水。回来看了看,谢渊脸色苍白,脸颊却浅浅红着,好看的唇干燥起皮。温度并不低。

    卿容抱起他让他倚在自己怀里,把水慢慢喂给他。手心里内息透过背心大穴而入,游走在他周身。

    谢渊大概还在昏昏沉沉,不安地微微在她怀里动了动,将脸靠在卿容颈窝。

    卿容把他放下,拧了条巾子给谢渊擦着脸颊和脖颈。那双黑澈的眼睛微微睁开注视着她,像是有些恍惚,“……阿容?”

    声音低低的。卿容愣了一下,忽然意识到谢渊发烧烧得竟然已经忘了她后面的所作所为。

    “公子,是我呀。” 少女放软了声音,“你生病了。”

    “……是么。” 他轻轻闭上眼,“辛苦你了。”

    “要给公子请大夫来吗?” 她披着卿容的假面,温柔地摸着他发热的额头。

    “不用。” 谢渊动了动唇,眼底有些恍惚,“秋日太干,这毛病小时候就有,缓缓就好了。”

    啊。还以为是在秋天。可惜才入秋天不久,她的假面就破碎了。

    “那就好。” 卿容抚了抚他的长发,“公子病好了,阿容给公子做桂花糕吃。”

    “……” 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又一次睁开望着她,慢慢清明的眼底倒映出少女娇美如花的面容。她勾起唇角,那枚小痣依旧如初见那一面一样,落在他眼中,亦有惊心动魄地一颤。

    卿容看见谢渊的眼光有些空茫,那双黑澈的眼中像是笼了淡淡的水汽。

    “我好了,阿容真会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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