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垂下眼看着她,疲惫的精神与身体一瞬恍惚,不自觉轻轻唤出声,“……阿容?”
他出口的一瞬间就已经清醒过来。自从当日从暗室中出来,除了那天生病,即便白日,他也再也没有唤过她阿容了。况且眼下叫错,当然也不会有好果子吃。他也只好垂下眼睛,微微发冷地等待卿容的惩罚。
卿容抱住他的腰,却没有沉下脸的模样,反而忽然摸摸他的头发,柔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颈窝,有点愉快的模样,“要记得,是容淮的容,也是陆卿容的容。”
是吗?谢渊又有些怔忡。曾经第一瞬间,他觉得是她假扮了容淮。可是她们却有着相同的笑容,相同的神情姿态。甚至对待他人,她们也是一模一样。陆卿容是容淮,容淮是陆卿容。对于其他人她们没有区别,可是陆卿容独独折磨着他。
这样也好。被困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慢慢妥协时他想,至少承受她折磨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将来的江湖武林,也只好留到将来再谈论。
他已经太累了。
卿容轻轻亲了亲谢渊的耳朵,又认真地重复,“阿容是容淮的容,也是陆卿容的容。”
怀里的人终于静默着点了点头。
刚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卿容并没有急着给谢渊戴上那些东西。马车一路行着,依稀是向西北去。
中午竟真的有桂花糕。是备在马车内部那些小格子里的,还有些冷盘。口味倒是不错。卿容拿手捂了一会便递给他,“公子尝尝这个?”
陆卿容修习的内功是大光明宫的心法化春风,内力温热。她用这内功来加热桂花糕的时候,谢渊看见她左手手背上有些红肿。
他那时印象有些模糊,但好像是垫在他额头上撞出来的。谢渊又微微沉默了一瞬。
卿容窝在他身边,给他塞一块自己吃一块,一盒糕很快吃完了。
午饭之后,她重新将那些物事放进他身体中。谢渊很温顺地张开腿,承受着前后的插入。
这次放的是两个玉势,没什么太多的花哨,像是单纯地将他填满。身前依然是尿道棒和锁阳环。
卿容调教他最为严苛的时候,排尿都是一滴一滴地淌出。
卿容满意地看着谢渊柔软的花穴间重新被填入了粗大的玉势,只是在两枚花瓣间露着小巧精致的圆环昭示自己的存在。谢渊的身体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被填满的,只有他要练剑时才能够取出来。
他也像是渐渐习惯了,不像最开始那样坐都坐不住。
里衣重新穿好,从外表看,谢渊仍旧是那个清冷温雅的模样。可惜,里面却饱饱含着她给他的东西。这种想法总能让卿容格外有占有他的满足感。
马车一路行了三天仍旧不见停歇。每一日日暮,卿容都会像过去一样让谢渊昏睡过去,然后换下一辆马车。第二日上午又是一辆。
显然那些地方都是大光明宫在中原的据点。卿容即便再大胆,也不敢冒着让谢渊全部看去的风险。一路上,竟然畅行无阻,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提前备好了吃食,车马,日夜兼程。
谢渊就在身边,卿容当然不会放过,每天都要轻轻重重地折腾他。只不过自他生病好了以来,卿容再未动不动就弄得谢渊一身青紫的痕迹。
“我们要去哪里?” 在第四日,谢渊终于忍不住再一次问她。
即使卿容不说,他心里也已经有了模糊而难以置信的猜测。
卿容看着他,笑得明亮,“大光明宫呀。我在你家住了一年多,也带你回我家住一下。”
“……” 谢渊怔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心底的不安在这句话下像是自然而然地散去了一些。
“别担心。” 她偏过脸轻轻亲亲他的额头,“没有人敢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