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谢渊说。
“那,这样的话阿渊会愿意和我成婚吗?” 她继续问。
实在是太跳跃了。谢渊觉得整个人都被她搞乱了,世界一瞬间颠三倒四。
卿容看着谢渊的脸一点点红了。他脸红时先是耳尖红了,接着散到颊边。然后是白皙如玉的脖颈和胸口都浮着浅浅的粉意。
“嗯,我明白了。” 卿容笑起来。
她一向很明晰自己的欲望。过去她觉得人生太过无趣。她想要谢渊的肉体,想要一扫中原武林。
然而现在她忽然觉得,再这样坚持下去,她很有可能失去未来她真正所想要的。她并不想让自己到了那一天再追悔莫及。她现在还没有那样不可自拔,但也许会的。所以,还是从现在就调整吧。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化的呢。大概是起于很早以前,却直到后来才缓慢意识到。也许从最初仲春雨湿时节的明澈天色下,她看见他站立在槐荫下,襕衫纯白如雪,向着来人微微笑了的那一刻,一切就注定脱离她的掌控。
因为也许在那一刻,她惯来冷淡的心底已有了微微一响。然后不自觉间化为淡淡愧疚,盈满心中。
“当时干嘛要图有趣跑到你家里去做侍女呢。” 卿容有些苦恼地叹息。
谢渊怔怔看着她,像有些听不懂她的话,眼底神色复杂。
“现在,让我们把事情做完吧。” 卿容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才深深吻上他,含糊道:“反正,你也可以等一会慢慢想。”
“唔……” 谢渊被亲得眼睫颤了颤,本能抬手抱住她。触手细腻柔滑,她的身体紧紧和他相贴。她颈下那枚悬着的玉珠压在两人温热的肌肤之间,一点清晰的冰冷,艳丽的红色衬着肌肤,反更挑动情欲。
少女结束了那个吻,然后撑在他上方,乌黑长发散落蹭在他颊边。微微发痒。她的手探向下方重新开始抽插玉茎,“来,阿渊像刚才一样试着动。”
他配合地晃着腰,两个人的节奏很快一致和谐。卿容握住那只修长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胸脯上,带着他摸了摸,“阿渊这样摸摸试一下?”
“嗯、别这样……” 谢渊大概实在禁不住了,急促地喘息着,睁眼祈求地看了她一眼,“我会忍不住乱动你的。”
“没关系呀。” 卿容有点戏谑地笑了,“可以动的。”
那只手终于停在她胸前,只是小心翼翼地拢着,另一手被她牵着。卿容见他后面差不多了,慢慢旋转着把假阳推到最深。
“唔……” 谢渊挺腰接受着,脚趾蜷紧,直到那支东西只是在穴口外面留着一个小圆环才放松下来。
“唔,这么大的东西阿渊都吃下去了,好棒。” 卿容抱着他夸奖了一句,低下头舔上他胸前鼓胀靡红的两枚乳尖,手很快又揉弄到他腿心。前面的阴茎已经直挺挺翘着,被卿容随手揉了两下,颜色浅淡干净的茎身从顶端淌出一股股细细的清液。
他没有戴束缚。
卿容不再安慰那里,转而不轻不重地揉着已经鼓起的艳红花蒂,抵在指腹压扁又夹紧,把那里折磨得愈发肿大,手指在花瓣之间轻柔地挑弄滑动。男人腿心几乎还没有等到她的触碰就已经一片湿滑,只是轻轻一碰就会急促地喘息,手指收紧攥住她的手。
“这样摸很舒服对不对?” 卿容贴近他的耳畔呢喃,有点坏心地用了点力一按。
“嗯!呜……” 谢渊的腰猛然一挺,一手撑住石台,整个人都挣了起来,侧着脸坐在石台上剧烈地喘息。
他的脖颈绷紧,漂亮的锁骨处凹着积了发上滴下的清澈水珠,脊背挺直,白皙的肩背和胸口肌肤上沾着水滴,眉眼间皆是情潮,眼尾绯红。
“乖,没事的。” 卿容把他翻过来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