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有心结在。现在更加水乳交融,确实……确实有让他有些说不出口的舒服。
“但你总故意使坏。” 谢渊又平静了一会,终于回想起中间的过程,有点谴责地看着她。
卿容看着谢渊反而要憋着笑才能保持认真,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现在的眼神湿润柔和,没有半点攻击力。
“我怎么使坏了?”
“……” 谢渊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她一定是撞到他的宫口了……还一副无辜样子。
“哎……公子真可爱。” 卿容看他平时没太多表情的脸难得露出些纠结无助的神色,憋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把脸埋在他肩窝整个人笑得一抖一抖。
“你……” 谢渊拿她没有半点办法,最终只好妥协地轻轻抚着卿容的背,温柔地叹了口气,“好吧。”
卿容想,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好成这个样子。
当初她怎么会忍心伤害他呢。
他们重新泡了泡温泉,清理干净身体换上寝衣。卿容懒懒地窝在谢渊身边,手指缠着他的一缕黑发。
“明天我再带你去见见阿爹吧。” 她若有所思。
“嗯,好啊。” 谢渊有些意外地看着她。这些天卿容都只是自己去找教王。
只是还有点不适应……大光明宫虽然近年来和中原往来不多,但是毕竟长久顶着魔教的名头,他过去听说教王时常常是以对立态度来看待的。
现在忽然就变得奇怪了。
“不,还是我先去一趟,然后带你去。” 卿容想了想,自榻前扳动了几个乱七八糟的机关,房间的地砖忽然顶起厚厚的一块,冒出一个金属盒子。
卿容把机关归位,又在那个盒子上按了半天,自平日穿的衣服中取了把钥匙一拧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朴素的黄铜戒指。
谢渊有些不解地看着她的操作,看见卿容牵起他的手比划了几下,将戒指套在他左手的拇指上。
大小刚好。那个黄铜戒指上刻着繁复的文字,却认不出是何方语言,密密麻麻。
“这个戒指是天干令,上面刻着的文字是大光明宫的十律,戴着它,如果我不发话,天干十卫都会服从你的命令。我们一路上来时,就是天干卫在沿途接应。”
天干卫凶名在外,核心由十支组成,在中原扎根多年,行迹隐秘。
天干十卫竟然归卿容掌控,也难怪她敢于孤身涉入中原。
她看出他想拒绝,轻轻摸了摸他的手,“阿渊拿着吧,我给你是有原因的。”
“当年你最初所想的,不止于你从前同我说的那些吧。” 谢渊攥紧手指,感受到那枚戒指冰冷的压迫,忽然低声道。
她亲身前往重明山庄,手下所掌握的也是扎根中原的十天干,再想想她原本的想法。他大概只是她图谋中的一点罢了。
甚至是顺便的一点。
“嗯……” 卿容并不掩饰,“我不到十六岁就已经到中原了,原来当然是有些想法的。后来偶然听说你的身体和我的有点相似,就干脆到重明山庄了。毕竟你们基本也算是中原武林的中心,接触人和事都多。当然也顺便图谋了你一下。”
她想了想补充道:“你的事我是从一个给你幼时把过脉的医者的后人那里听说的,他加入了天干卫,不过已经因为处事不力被杀了,这件事应该只透露给我过。”
她是怕他担心自己的事泄露出去。谢渊从对于过往那些让人震惊的追忆中抽离,胸中重新有淡淡暖意。
“你在重明山庄的一年多,也一直和天干十卫保持着联系么?”
“当然,方法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我和他们的联系除非我死,否则无论是否有消息要传递,每七天都至少一次。即便当时那一个月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