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常熏的就是这味香。以沉香、檀香、龙脑、零陵香等香料复杂地调配，再切鹅梨以汁和香，非世家大族不能用。漫漫长夜，就是在这样的香气中温温沉沉度过。
自从遭逢变乱，他再没闻过这个香味，却不期然在此时闻到。
一时间，裴昭竟不自觉贪恋地小心轻吸了一口。
“你……在闻我？” 年轻的左使立刻有了察觉，皱了眉冷冷将裴昭的身子往前一压，手毫不留情地抽在少年微红的屁股上，“啪！”地一声脆响。
“嗯！” 柔软的臀肉被抽得波浪样地颤着，裴昭没想到她敏锐至此，颤了颤身子，静静趴着不动了。
殷池本来把他的脸压在膝盖上，动了动后发现不便，伸手扯过之前的宽巾垫在膝上，托着裴昭的身子往前又移了些，让他的臀顶在她膝盖上翘起来。那股令人安心的香气彻底消失，裴昭的脸埋在马车座垫上，赤裸着身体等待着玩弄，不知为什么忽然难过得想哭。
他想起从前的岁月，想起当年纵马长街的那个骄傲小公子。
少年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黑发散着。殷池将他的黑发撩起来从颈侧顺下去，露出少年尚显单薄的白嫩脊背与窄窄的腰肢。
背上也有鞭痕，有新有旧，旧的还微微透着青紫，可见打得更重。他的屁股被她抬高，带着凉意的手指撑开他的股缝，像是试探着轻轻摸了摸。
“唔。” 手指下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根手指摸了摸后像是肯定下来，另一只手拨开他微红的臀肉，露出臀缝间粉嫩青涩的穴口。即使经了灌肠，那里还是紧张缩着的模样。
殷池用手指按上那里，感受着那处嫩穴畏惧地缩紧。
她伸手从乐园给的药膏中挖了一指，将白色的脂膏慢慢涂满少年的穴口，打着转按揉。她的大部分动作都不会弄得他很疼，这次也一样，给人一种那冰凉的双手实际上十分温柔的错觉。
那里被别人这样摸……好奇怪……
裴昭咬着唇压抑着喉间忍不住的轻咽，身体想要逃避，却被理智控制着一动不动。
少女的一个手肘压着他的背，细腻的布料在他背上摩擦，目光却紧紧盯着他的屁股看。她不该更重视前面吗。裴昭被摸得有些难受地想。
殷池这个时候倒耐心下来，揉了一会，感觉那个穴口慢慢放松下来，趁裴昭不备，手指一送已经顶入了一个指节。
“呜！” 青涩的穴口颤巍巍地含着这一个指节，穴口紧张地收紧，白皙的肩背都细细颤起来。
好怪的感觉，那里被手指伸进来……别扭又难堪。
那根冰凉纤细的手指被少年柔软湿热的内壁夹紧含着，也慢慢有了温度，不顾身下人有些难受的吐息，缓缓往里推去。然后逐渐开始抽插着进出。
乳白色的脂膏渐渐在进出间被摩擦成半透明的模样，裴昭开始感觉有一股莫名的热意从后穴升起来，弄得那里瘙痒温热，空虚地渴望着东西的填入。
是润滑膏……
殷池低头看着那个柔粉的小穴口被一根手指抽插着就摩擦得泛起一点柔红色，渐渐张缩着开始贪婪地吮吸她的手指，进出之间变得润滑顺畅。
她纤细白皙的手指插在少年嫩红的软穴中。他的穴壁很紧，湿热滑软。殷池用指腹摸着他内部的褶皱，用手掌托着他的臀肉，手指前后抽动着，竟渐渐被那处小嘴儿吮得有啵叽啵叽的黏腻响声，意外的淫靡。
倒也有些趣味。
“呜……” 趴着的少年身体开始忍不住不安地晃动，身体本能地想找到东西满足穴内的空洞瘙痒，却被他强自忍耐着，只是埋在车垫发出小兽一样低低的呜咽。
手指慢慢在少年体内抽插探索着，终于摸到一处隆起。摸上去是微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