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池居然拿了张宽巾垫在少年身下,伸手把他的寝衣扯到膝盖,露出少年雪白的臀和一双腿。
“大人、你还伤着……” 她这两天不让他叫您,裴昭配合地改成了你。想起上次她光用手指就把他肏得潮喷,少年不知所措之下居然伸手紧紧捂住了花穴,“伤好了再做吧……”
“把手拿开。” 殷池的声音很轻。
她伸手过去握住裴昭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花穴上挪开,少年没有继续反抗,侧过脸去急促地喘息着任由花唇被用手拨开,凉凉的手指开始按着花蒂揉捏。
敏感的女穴很快有了反应,阴蒂探出头来被捏在指腹间摩擦着,柔软的花瓣间流出一小股淫水儿。殷池的手指顺着挤进去,两指并拢缓慢地磨着少年的穴壁,感受那里抽搐的褶皱。
“嗯、痒。” 裴昭有点不舒服地轻轻摇了摇臀,被缓慢研磨的穴道渐渐升起阵阵麻痒,让他忍不住绷紧腰夹拢双腿用力收缩着穴道,渴望更多的插入,“唔、大人……”
纤细的手指在穴中咕啾咕啾地搅弄着,感到那里愈发湿软滑嫩,清澈黏滑的淫水儿顺着穴口与手指抽插的缝隙淌到手掌上。少女把裴昭翻了个身,按着少年的腰从他臀后掰开两瓣花唇,慢慢将肉棒顶进去已经打开些的穴口。
“唔!” 没想到她会动真格的,少年的腰一下颤着,这下是真的开始担心她的身体,“大人……你这样能行吗?”
“嗯,没事的。” 殷池半抬起脚把裴昭的下衣彻底蹬到脚踝外,让少年裸着下身。她其实并未完全硬起,所以才能这么轻松地进去。
少女将肉棒埋在柔软湿润的穴道里,感受那里轻轻收缩的力度,伸手抱住裴昭的腰让他和自己紧贴在一起,脑袋垂在少年脖颈下,呼吸放缓,眯着眼睛睡着了。
她的身体温凉,几乎如一块玉石一样贴着他。胸前的柔软抵着少年的背脊,手环着他的腰,温暖的呼吸落在他后颈。
两人肌肤相贴到这个程度还是第一次。
裴昭本来就仍旧惦记着兄长的事情,这些天一直是靠练功恢复精力,睡觉很浅。但是被她从后面这么紧紧抱住,他几乎要集中全部精力平心静气才能勉强继续运转内息,下身却还是火热地硬起来。
殷池抱着他沉沉睡着,明明一部分就埋在他身体中,却偏偏睡出没有半分邪念的感觉。
算了。要是这样她能舒服,就这样吧。
少年抿了抿唇,轻轻从颈后小心撩起散落的长发顺到身前让她睡得更舒服。自渎难免会让花穴跟着收缩,裴昭想了想,还是默念着功法口诀,气行周天,等着前面慢慢软下去。
殷池抱着怀里的人睡得很沉。第二天一早少女撑起身体看了看,裴昭背对着她枕着手臂睡着,长发散在白皙的颈背上,微微闭着眼睛抿着唇。
裴昭的唇很薄,颜色也淡,眼睛却生得昳丽,眼尾一激动就浅浅红了,格外引人注意。
他手上还掐着诀,应该是运完功睡的。少年的阴茎因为晨间而硬胀着,下半身一丝不挂,雪白的臀不自觉间蹭着少女的腰腹。她的硬物已经大半退出他的身子,只有顶端一点点还被花穴的小嘴儿吸住。
少女搂住少年窄窄的腰,身体往里进了进。同样硬起的茎身不像昨天能轻易顶进去,有些生涩地被穴道夹着。
纤细的手指探下去,一手温暖些抚着少年的茎身,另一手探下去拨开半闭的花唇,用两指夹按着揉捏着花蒂。
“唔……” 裴昭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两腿本能地夹紧,却又被抬起来。肉棒浅浅试探着在腿心的花穴戳弄着,就着那口小小嫩穴的翕张蠕动慢慢把半个顶端挤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磨得不住挛缩着,柔红的媚肉吮着肉棒的前端,小环似的一吸一吸,两人连接的地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