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痛苦也不愿松开抓住爱慕之人的任何可能。
正是他身上这种看似截然相反,其实并行不悖的坚持,才让照璟觉得,除却姣好容貌,漂亮身段外,他还有一种足以承受自己的宠爱,并不会轻易令自己觉得索然无味的风姿。
此时此刻,在玉照宫中,闲来无事,当窗整理丝线,准备做些绣活消磨时间,也免得去想官家今日会否宣召自己的绿鬓,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看向一旁手法麻利,劈丝迅捷的杜蘅:“说来,我进宫后总是听人提起先皇后,却始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原先就在宫中,想来见过他了?”
杜蘅微微一愣。但这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照璟不愿与后宫侍御回忆先皇后的音容笑貌,是因为心里觉得他们不配,但私下里的传言,对陆家的看重,太后偶尔的叹息怀念,何曾真正将他忘却?
只要他活在皇帝的心里,那就仍然活在宫城。
杜蘅微微笑了:“贵人所言不差,奴婢确实曾经有幸见过还是太女君的先皇后。”
那时就连皇帝也还年轻得带着几分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