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医生没治好你的斯德哥尔摩吗?” 我讥讽地笑起来。谢离呆呆抬眼看着我,整个人显得无助又脆弱,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淌。
我忽然连抽他都觉得懒惰,指了指门边上:“自己穿上衣服滚出去,滚出我家。”
谢离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说:“听不明白吗?我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以后不用来找我,我不会再折腾你,你的事情也和我无关了。将来想报复我,随便你来。”
以他的心智,将来若是报复恐怕防不胜防。但我已经不在乎了。这些天对他的折磨已经让我看淡了当年的恨。我再不可能受比当年更为凶狠的伤,在我有提防的情况下谢离也很难真正奈何我。也许我这一世这样找到谢离根本就是个错误,我本没有必要和他纠缠不清。
谢离不说话,就那样看着我,拼命地摇头。我三下两下逼着他套上衣服。谢离连衣服都不穿了,摇着头眼泪一串一串:“容容,别,别……”
我冷笑:“不穿衣服就光着出去。”
谢离被我推到门边,手死死扒着门框不出去,声音颤得不成腔调,夹杂着无助的呜咽:“容容,我没有要治,我没有要治斯德哥尔摩……我只是心里难受……别不要我……”
我懒得听他解释:“我最后问你一遍,出不出去?”
还是摇头。很好。
我把他拽进来,鞭子一下下打下去。谢离缩在地上蜷成小小一团,连躲也不知道,额头上冷汗浸湿了头发。
他这种任我摆布不知为什么反而更让我来气。我强行控制着没下太狠的手把他打坏,蹲下把他的腿扯开。
谢离没反抗,趴在地上,白皙单薄的肩背上鞭痕累累。我克制着,倒也没出血,但也是疼的。他的眼圈红得厉害,像是放弃了求饶,任我怎样对待他。
我给他简单做了做润滑。他居然有点感激地看过来,像高兴我还会给他先润滑一下再弄他。
人的矛盾,有时候真的会到无法理解的程度。
我找出一个震动棒。谢离看着那东西,已经没了血色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惧意。他没敢求我,乖顺地分开腿,手撑着地闭上眼,双手攥拳。
我把那东西慢慢推进他身体里。谢离脚趾全部弓起来,身体绷紧颤抖着,无助地仰起脸承受。我看见男生的喉结一滑一滑,冷汗沿着额头滴下来。
我把手松开。谢离像轻松了一点,居然还小心翼翼往我这边缩,有点讨好的模样。我慢慢笑了一下,震动棒打开到最大档。
“唔……” 谢离的身体几乎有点抽搐起来,软软倒下去。直到他彻底没了劲儿,我才把那东西停掉。谢离缩在地上,满身红红的鞭痕,下身一片狼藉,狼狈又可笑。
“现在,愿意走了吗?” 我蹲下来,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容容……” 谢离的眼神都有些涣散,嘴唇动了动,小小声叫我,含着哀求:“不走,不走……”
他这副样子,我一时竟有些不知拿他怎么办。
谢离的一双眼睛黑漆漆的,闪了闪,突然小声问:“容容……你爱我吗?”
我愣住了。我爱他吗?这个问题我再也答不上来。
我曾经那样爱他。后来,又变成了恨意。走到如今,我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绪。
可是,望着他的时候,我又确实依然感到心脏的跳动。我分不清那是未尽的余毒,还是新生的火花。
我扯了一下嘴角,忽然感到疲惫,慢慢地,一字一字道:“不爱。你觉得我们这样,我像爱你吗。”
谢离怔怔看着我,眼里剩下的一点点光慢慢黯淡下去,哀哀地:“我以为……我是你的……”
恋人吗?还是爱人?原来从前那样清醒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