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这边探进姐姐的下体玩弄脆弱的阴蒂,那边套弄起弟弟还未长成的阴茎。水床不停晃动,波光倒映在姐弟身上,映照着白化病姐弟全身病态的苍白,包括那些最隐秘的地方。齐看到姐姐和弟弟下体的不同部位都有淫液冒出,知道两人渐入佳境,决定亲身上阵。但还有个问题:应该先破谁的身呢?
十一点三十分,齐决定先上弟弟,因为她知道胆小的弟弟先被破身的话,姐姐还能在前面帮他,让他尽快找到快乐的感觉。“啊!”水床很晃,被齐撩起一条腿的时候弟弟忍不住叫了一声,齐用一根手指探进弟弟后面的小洞,感受着其中的干涩紧致,让指尖分泌出了一些含有催情成分的液体也是润滑剂模仿着交媾轻轻抽插,感受到后穴渐渐软化一些后,齐又如法炮制地加了第二,第三,第四根手指。总算扩张得差不多了,弟弟此时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被不知名的欲望蒙蔽了双眼,身前的阴茎挺立着喷薄欲发。齐示意一旁也被春药弄得十分难受的姐姐来到弟弟身前,张口把弟弟的阴茎含进了嘴里,与此同时巨屌直接操进了弟弟刚刚做完扩张的后庭!
“啊啊啊!”初次被口含的弟弟从未感受到过这样的感觉,直接射在了姐姐嘴里,而姐姐懵懂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舔舔唇边的精液,只觉得这东西好像能减弱身上的热意——虽然要完全解除春药的效果只能通过被插入后内射,但口服别人的精液等体液也能暂时缓解一下。
弟弟还没从第一次射精的冲击感中清醒,齐一手撩着他的腿一手掐着他的腰已经操干起来。齐轻而易举地破了弟弟的处子之身,又被姐姐舔精液的动作刺激得兽性大发。齐把弟弟被撩起的腿掰到最开如同某个舞蹈姿势更方便自己的侵入,因为手上加了力气在弟弟的腰侧和大腿内侧留下了几个暧昧青紫的指痕,又让姐姐过来吻住了姐姐还没完全咽下精液的小嘴,“嗯~嗯……哈~”水床随着齐的动作剧烈晃动,而这一吻又是那么绵长,宋澄心都要喘不过气了忍不住呻吟出声齐才放开,齐的体液又为宋澄心缓解了一些春药的效用,让落后于弟弟得到解药的姐姐不至于那么难受。
十一点四十,齐找到了宋澄意前列腺的位置盯准了那里狠操,巨大的肉棒把宋澄意的下腹都顶出了齐的形状。“嗯……怎——怎么回事……呼……哈……啊”——尽管宋澄意咬紧了牙关不愿意呻吟出声,但他怎么斗得过驰骋欲海的齐,为了听他的呻吟,齐捏住了他的下巴逼他松开牙关,没过一会儿既因为春药的作用也因为齐顶弄的技巧,宋澄意从后穴肠道体会到了真正的快感连续“嗯嗯嗯嗯”了几声后再一次射精——这一次是被齐操射的。齐也射进了弟弟的后穴解了春药,吻了吻弟弟的额头,放他休息。
十一点四十五,齐伏到姐姐身上,把姐姐的双腿掰开,看到露出里面吐露着花蜜的花穴,齐贴近姐姐的耳边,说到:“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宋澄心开朗而懵懂,她下身的反应是被齐用手逗弄和被齐操干弟弟的场景感染的身体自主的反应,但她心里并不清楚这一切意味着什么,也还没有尝过快感的滋味,于是她微微歪头看着这个自己很喜欢的大姐姐,天真地问:“准备什么呀?”齐用行动做了回答:把肉棒伸进她的腿缝,蹭着花穴外部模仿着真正的性交前后抽送。宋澄心依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下体淫水却不受控制的越流越多——她的身体自觉地为插入做着准备。
齐感觉到在宋澄心的腿缝间蹭了几下,淫水都把柱身涂满了,齐笑了笑,挤进宋澄心的双腿之间,欺身压上宋澄心,在她的锁骨上烙下一个吻痕当做她“不说实话”的惩罚,龟头蹭开花穴的口,慢慢送了进去。宋澄心没做扩张,她只觉得有一根粗粗的烙铁在自己下面行进,好像要把自己捅破,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胸部又大又软还给自己降温的姐姐要这么做,她向来是个暴躁不愿受委屈的,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