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啊,如果不方便就只能找人替你段时间。”
楚怀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妈,那你现在在哪?”
“我在你黄晋中叔叔这边呢……你不用管我,我安全得很。”
虽然已有预感,但真的得到肯定答案,楚怀橘还是有种深深地无力感,“焦阳案是晋中叔亲自去查的吧,华军总后党委剑指周正伟,对方怕是图穷匕见了吧。妈,咱们家远离是非这么多年,您为什么非得在这种时候掺合进去?不要告诉我你爱上晋中叔了?”
阮梦茵反问,“就算我爱上他也不值得奇怪吧?”
楚怀橘不可置信:“你说你爱上他了?”
阮梦茵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嗯,而且我们已经领证了。少管我的事了,你把自己的感情处理好就够了。”
领证?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楚怀橘大感崩溃,“你不懂我的意思吗?黄晋中、黄忠华、许红旗很大概率是下一届中央领导班子成员,军委副主席这位置的继任者不是晋中叔就是忠华叔。你不仅仅是跟他交往,甚至在没通知任何家人的情况下领了证,这合适吗?”
“可是,即使他成了军委副主席,他就不是他了吗?他就会和周正伟一样吗?我和他仅仅是我和他的事,我们都已经过了感情用事的年纪,他不会因为我对你姥爷或者你开后门……而且我爱的就是他刚正不阿、敢于亮剑,如果他变了,那就不再是我爱的那个他。”
外面下起了暴雨,不时夹杂着几声雷鸣。卧室通往露台的门没有关,狂风将门吹得来回摆动。家佣赶忙小跑过来将门窗关好。
楚怀橘皱着眉看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玻璃窗上又滑下去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终于,她叹了口气,“您多保重吧,我这边会注意安全的,不用担心。”
穿着军装的男人坐在桌前,一本打开的内参摆在他面前。阮梦茵打完电话后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眼睛,“怎么了?小橘不想你和我一起闹别扭了?”
阮梦茵不希望他多想,打哈哈道,“没有的事儿,她就是有点担心罢了。”
黄晋中站起来走到阮梦茵身旁将她拥在怀里,“确实值得担心,这段时间让你跟着我受惊了…等中央委员会结束,咱们就公开吧,到时叫些亲友来家里吃顿饭。”
从上个月大清算开始,他们就与康锦程等人彻底撕破了脸皮,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遭到了三次有预谋的暗杀行动。
阮梦茵靠在他胸前,耳边是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声,这一刻她只觉得格外心安。已经四十八岁的人了,竟然体会到了少女时代才有的那种悸动。她点点头,“好,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就公开。”
层层叠叠的乌云将太阳遮挡,天空阴沉,就如同此刻楚怀橘的心情,她站在卧室巨大落地窗前,看着暴雨将庭院里的花朵打得蔫头耷脑。
不知什么时候沈鸣谦走到她身后,玻璃上虚虚地映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怎么了?在这发呆?”
“我妈居然和黄晋中在一起了。她明明说自己再也不会对男人动心。而且两个人加起来马上一百岁了,怎么还会恋爱呢。”楚怀橘跟男人小声抱怨,她有点委屈,但不知道为什么委屈,明明母亲和谁在一起都与她无关。
“是觉得她没有说话算话吗?你受她影响不想结婚,但是她却改变了主意。”
楚怀橘上前两步将窗户拉开,寒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将手伸到窗外去接雨滴,冬天的雨水冰凉,她感觉自己终于能冷静下来了,“她告诉我婚姻就是火坑,可她现在却迫不及待地再次跳了进去。但这些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并不适合与站在权力巅峰的家族联姻,我以为她会比我更清楚……我只是有点失望,她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