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期,其实也就是没有确定承认的分手期,他大肆带着美女在庄园乱逛,一点不避违。而我待在我的小房间,半步不出门。男友舅舅没来找我,男友哥哥似乎也知道我的逃避,暂时没出现在我面前。
没过多久,我确认自己怀孕了。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还是一个大学生!不,不要,这会毁了我的人生!
我真的要崩溃了,我主动找了舅舅,但他不见我,于是我找方法给他传达了消息。
我要出去,我保证我不会把秘密往外说,但我需要出去,我需要钱,打掉这个孩子。
舅舅仍是没有回应,于是我时隔多日我又找到了男友,我告诉他这个消息,希望他帮助我。
--谁知道你怀的是谁的孩子呢。
他怎么能这么说。
他怎么能这么说!
我的每一次不幸,难道不是他造成的么!
他怎么敢!
我想不顾一切的回击,但身体的不适太大了,精神的绝望也太过疲惫。
我心灰意冷,回来的途中,我见到了路中坐在花园亭子上的美女。
不知是出于怎样的考虑,我放下了当初的成见 和敌意走了过去,主动向她寻求合作。
她很惊讶于我的意愿,愣了一下后轻鄙开口。
--没有你的帮助我仍然能得到全部。
--我知道。
我对她的讽刺表现得很淡然,淡然到让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我告诉她,但只要有我在,他心中永远会留着一个人影。
是我帮他获得了现在的一切,是我拉他走出了深渊,陪他经历了黑暗站在阳光下。相对来说,我不是他心底的白月光,也会是一颗蚊子血。没有我的主动退出,他永远都会记得我。
--……你要什么?
--我要出去,你帮我,我可以用任何形式发誓,我永远不会再次出现在这里。
美女最后还是同意了,她会帮我看着其他人,并联系外边的人,和我里应外合。
走之前她转身看着我,眼里没了轻视,只有欲言又止。她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仅对我点了头。
我也没有心情猜测她的想法,我太疲惫了,回了房间躺在床上却也无法入睡。
一脸几天,我白天计划着逃离,晚上整晚整晚的失眠,我让美女偷偷帮我带了许多安眠药,但每每拿上它我脑中总是闪过小孩子的笑容。
……算了,让它好好带上一点时间吧,反正很快,它就要离开我了。
现在外边大概已经过除夕了吧,没有手机,没有电子产品,我的生活陷入了一片黑暗,我的父母,朋友,他们在外边,也一定很着急,我要快些出去。
结果当夜来了不速之客。
是男友的小弟。我们一开始曾有见过,不过碍于母亲,他没有主动和我打招呼,而后来我有了男友,他也没有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现在他来了,来了后对和我叙旧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扒了我的衣服。
为什么。
我觉得我已经不能再哭了,我的泪腺已经坏死了,狼狈的样子也一定很丑。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人上来加深我的噩梦,明明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自由,有了独立的经济能力。而我只是几近崩溃的无辜人。
反正我哥已经不管你了,你也已经把我家的男人上完了,加我一个又怎么样。
不,这不能这么算,而且!
嫌我聒噪,他拿东西堵住了我的嘴,开始尽情发泄他自己的欲望。
我想挣扎,但我害怕他做出更加不可控的行为,我还怀着孕啊!
世界总是这样残酷,他用一次次用事实告诉我墨菲定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