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人类的身体,如此脆弱不堪,甚至不能承受仅仅两字的神言。
“母神。”再次被绝对的力量震撼,他忍不住在心底呼唤,作为信徒,作为爱人,“我的母神,我的阿斯蒙蒂斯。”他知晓祂的名,知晓力量的来源,知晓这个世界的本质。
阿斯蒙蒂斯,世界的母神,他的爱人。
双腿又缠上了神的腰身,他随着对方的动作,配合地挺动胯部,让阴茎鞭笞穴心,给祂带来快感。神享受欲望,享受性爱,正如祂有私心,无数次赐予路西法新生一般。至高无上的神座太过清冷孤独,路西法的爱和体温是陪伴祂到世界尽头的星云,瑰丽幻美,令人触动柔软。
黑曼巴还在挺近,这是仪式的一部分。滑腻的肠液包裹住蛇鳞,它不断抽动身体,刮蹭穴肉,让路西法体验到痛苦的快感。还差十厘米,那条蛇就能全部顶进,然而这时,路西法的腹部已经被顶起了一块,像是胎动,实际却是凸显在他身体里的神迹。
“嗯。”路西法皱着眉头轻声哼叫,尽可能地放松自己的身体,使仪式进行地更顺利。
这样顺从的动作显然获得了阿斯蒙蒂斯的满意,祂松开他的手,将他的上身捞了起来。黑曼巴趁这个时候全部没入,而顶着他喉管的舌头却在缩回神的口腔。神很恶趣味,祂喜欢让路西法体验一些痛楚,以达到让对方哭得更厉害的目的。因此,缩回舌头的过程并不比进入要轻松,反而更痛更痒,让路西法止不住地哼叫。舌面的倒刺树立起来扎进软肉,在向上缩回的过程中留下细细密密的血痕。铁锈味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堆积,直到全部抽出的那一刻尽数翻上溢满了他的口腔,让他忍不住不停地干呕。
涎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淌,他不断喘息,感受到晶亮的口水拉出细丝落到泛着红的胸膛上。
话是暂时说不出来了,他短暂地体会了一下残疾人的特权,示弱地把头埋在了母神的乳房上。浓郁的奶香和柔软包裹着他,他难耐地磨蹭,咬上了一只乳头,嘬弄,吮吸,像个孩子一样吞咽着神的乳汁,下身还在祂穴里不断挺动。
阴茎已经滚烫如烙铁一般,青筋一抽一抽,在母神的穴道里跳动。他快射了,于是两手抱住阿斯蒙蒂斯的肩膀,下身抽插得更深更快。神也察觉到了他的动作,于是回抱住了他,并贴心地指挥那条黑曼巴在他的前列腺上狠狠蹭了一下。
快感汹涌来袭,刺激路西法射了出来,他的指甲刺进母神背部的皮肤,精液一滴不剩地射了母神的子宫里。
高潮像狂风一样席卷肆虐,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随即全然瘫软了下来。阿斯蒙蒂斯还没高潮,不过已经够了,他们还要进行仪式的下一步。
抬起身子让阴茎从身体里脱出,神将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路西法摆在办公桌中央,让他仰面乖乖躺好。黑曼巴还在他身子里扭动,盘在他身体中,将小腹顶出骇人的凸起。但是,这还不够,阿斯蒙蒂斯抚摸他的肚皮,轻轻按压,注入神力。
与祂力量同源的毒蛇感知到主人的存在,狂乱地扭动,身体在神力的灌充下不断膨胀。“啊!”路西法哭着尖叫,刚刚找回的声音嘶哑不已,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这是个磨人的过程,阿斯蒙蒂斯深知这一点。尽管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次的重生,路西法还是无法欣然接受整个过程。祂还记得,第一次的重生是在远古人民为祂建起的祭坛上进行的,路西法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眼泪淫液鲜血渗进祭坛的缝隙中,成了永远无法磨灭的痕迹。
没办法,重生是需要代价的,这是世界与神定下的法则,祂也无法改变。
忍耐一下,路西法。祂很想这么对他说,可祂又知道,这七个字大概率会让路西法精神错乱,发疯打断仪式。人类,祂所创造出的弱小的种族,不堪一击,需要祂温和地呵护。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