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轻易剥开,露出了赤裸的身躯。
还有仿佛从海面上传下来的声音,很模糊,又很遥远。
“轻点……好美……小……进不去……慢点……她……”
邢栗挣扎着往上游,想一窥说话的人的模样,有时候能瞧见一点亮光,有时候又能看到一双乌黑的瞳孔,她好累……
她的身体被湿润的东西触碰,她猜那是无意游过的小鱼儿,海水是冰凉的,但小鱼儿却是温热的,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她无暇思考。
因为瞬间又有大一点的鱼儿在她身上啃咬着,让她觉得不舒服,可是鱼儿不管她如何驱赶都挥之不去。她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在她身上疯狂的肆虐着。
突然,好像有一只不听话的小鱼蹭到了她的大腿、大腿根部,她恐慌极了,因为她知道那条鱼很快就会到达另一个地方……她害怕被触摸,甚至自己也害怕触摸的地方。
那条鱼果然钻进了那个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地方,鱼儿逐渐变大,仿佛要将她撕裂一般。
邢栗此时又尝到了上周末那种绝望,身体无法自控,只能被迫承受痛苦的感觉。
但是湿腻的鱼儿让她少了点痛楚,她觉得自己下身能被鱼儿随意进出,不管鱼儿多肿大都没有那种被撕成两半的痛苦。
她在绝望中尝到了一点快乐,好像溺死的人和海水合二为一般,让她获得了一点点的解脱。死掉好了,现实中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地狱一样。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那被她认为是命运给予的一切,鱼也好,深海也罢,这一切不会更糟了。死竟然比活着还让她痛快一点,真令她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