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是疯的,你讲不通道理,宋怀安认命地贴在郑明阁怀里,低声道:“娘娘,疼疼我,嫂嫂,疼疼怀安,怀安昨日做错了,不该叫娘娘兴头上慢下来,今日娘娘好好肏怀安吧,怀安赔罪,怀安给娘娘赔罪。”
这话一出,郑明阁像是疯够了,不哭也不叫了,只用手钳着宋怀安的下巴,要她直直看,他哭的满脸泪,鼻头眼尾全是红的,倒像被人欺负了一样,他顶着这副面容,黑压压的睫毛小扇子一样扇动两下,问道:“殿下怎不喜欢这些绳子呢,臣妾最喜欢了,只要拴上了,便跑不了。”
宋怀安道:“怀安的穴儿小,绳子挡了,娘娘如何肏?”
郑明阁一听终于是正常人般的笑起来,他又把宋怀安搂进怀里,亲在她的头发上,伸手到她背后,微一用力,那绳子就断开,郑明阁随手把绳子都扯了,把人往上提了提,脑袋压在宋怀安颈窝里,闭起眼睛:“本王舍不得的,如何舍得,这是本王的怀安公主,是本王的正妃,怀安,怀安,你十五岁就该是本王的妻。”
宋怀安并未出声,但她能感受到,郑明阁的手正在向下,他穿的的是宫装,女子的样式,一扯腰带就什么都露出来了,这会他的手慢慢朝里摸去,两人已经肏过太多次,他熟悉那里的样貌,一下子就摸到了花核,郑明阁手揉捻起来,那处原本就因被绳子摩擦显现出来,这会更是被他揉的肿胀。宋怀安最受不得这个,呼吸都都在抖,白腿已经环不住郑明阁的腰:“娘娘……娘娘……轻……”
宋怀安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但还是叫郑明阁听到了字,他忽的掐了一把那花核,怀里的宋怀安瞬间尖叫出声,花穴又是一泄。竟是没遭事的去了。
郑明阁再度阴沉起脸:“殿下,是臣妾侍弄地您不好吗?”
宋怀安两眼翻白,去的太突然,人都软了半截,但她不敢不答,硬撑着道:“嫂嫂……嫂嫂极好,便是再重些,怀安才舒坦。”
郑明阁抬起头,伸出舌头开始舔弄宋怀安的耳朵,手上亦没有停,继续向下,摸到了花穴,并未开口便直接捅进去一根手指。
宋怀安早被折磨的湿了几次,下面泥泞成一片,这会一根手指反叫她觉得不够,她便自己动了动,缩了缩穴,要那手指明白自己的意思,郑明阁吃吃笑了两声,又伸进去一根。
捅进去的两根开始来回抽插,他在宋怀安耳朵里也舔得啧啧作响,但郑明阁偏是故意的,一点也没碰到宋怀安舒坦的那位置,即便是擦到一点边也很快转换位置,叫宋怀安难耐地不停扭动,终于是忍不住开始去摸郑明阁那物。
郑明阁生的很白净,那物却真真骇人,颜色很深,龟头很饱满,茎体长且粗,青筋环绕,第一次见到的宋怀安甚至想过,也就是这人被自己要来了,真要是她皇兄来见,怕要因为自惭形秽下手宰了他。
那物一手甚至环不下,宋怀安伸出两手上下撸动,郑明阁眼睛亮起来,又开始黏糊糊地亲她的脸和脖子:“怀安,殿下,臣妾这物,你喜欢吗?”
宋怀安不想说话,但是郑明阁就是问个不停:“殿下,殿下,臣妾是不是与别的女子不同呀,怎么她们都只想与殿下交好,我却想与殿下欢好?”
他忽然猛地将手抽出来,亮晶晶的两根手指挂满了淫液,他两指分开,一条淫丝便拉出,他低声问:“殿下,臣妾想狠狠的肏您,臣妾那根日里夜里的想您,臣妾若是不肏您,便觉得哪里都没意思,怕不是要一死了!”
宋怀安想叹气,想说自己已经累了,不仅是身体,心里更累,还想甩手不干了,她不明白天底下有那么多驸马人选,她那日是不是晒昏了头才为自己找这么个疯子,如今闹成这样,她必然是有责任的,但她明明已经是长公主了,于是她又有点想怪皇兄,怎么不把郑明阁那国灭个干净呢,偏要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