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下了朝高高兴兴来抱她玩,说为她选了良婿,是邻国赫赫有名的皇太子郑明阁,虽然这位赫赫有名的皇太子如今国破家亡,还患上了点疯症,但总是她的夫,是父皇挑的良婿啊。
宋怀安于是伸手折下一小枝梅花来,准备收起来拿给郑明阁看。
旁边婉贵人笑着喊她:“殿下,您发上落雪了!”
宋怀安便转过身子,她身形与婉贵人差不多,只是低下头,道:“小嫂嫂,帮帮我。”
婉贵人伸出手笑着要替她掸雪,突然手一僵,连忙朝后退去几步,神色慌张,声音都抖起来:“殿……殿下,化了……已经化了……”
宋怀安奇怪,却觉得身上被人披上了一件狐裘斗篷,还带着人身上的热乎气的,她顿时也呆住,只好强装镇定地道:“娘娘,是您吗?天这般冷,您怎么还出来,别吹了风再病起来。”
婉贵人已经退到了其他嫔妃前,所有人都噤声了般,只听那人道:“殿下才真是孩子心性,臣妾病了便病了,若是殿下病了,臣妾怕是心都要碎了。”
宋怀安被人强行拉到身旁,众嫔妃才敢行礼道:“见过大人。”
郑明阁的身份太特殊了,要说现在他只是个嫔,那边站着的皇后与嫔妃,除了少数几个,身份都应比郑明阁尊贵,但没人敢喊上这句丽嫔,也不能喊他太子殿下,最后宫里的嫔妃都是喊一声大人来称呼他。
郑明阁今天没穿宫裙,一身富贵,除了没穿一身明黄色,几乎怎么看都是王侯子弟,他还特意梳了个高马尾,整个人精神得很,要不是因为那张脸实在雌雄莫辩,众人都要忘了这还是那位丽嫔。
他“嗯”了声,摆摆手:“姐姐们无需多礼,是臣妾闷了来寻长公主殿下的,皇后娘娘,臣妾就要把人带走了,您肯吗?”
皇后还是皇后,她平静地回礼道:“长公主殿下是一国的长公主,臣妾只是皇后罢了,大人不必理会臣妾的意愿。”
郑明阁笑了一下,宋怀安悄悄看了一眼就觉得不是很妙,那不是正常的笑容,郑明阁的疯症怕是又要犯了,于是她连忙道:“怀安畏寒,娘娘走吧。”
郑明阁笑意盈盈地道:“都听殿下的。”
话是这么说的,手劲儿倒是半点没松。
宋怀安一路被拖拽着往凝香阁走,她回过头的时候,正瞧见婉贵人走在最后,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她连忙回头,决不能让郑明阁也回头瞧见,不然怕是又要闹成什么样。
郑明阁路上一言不发,死死攥着她的手腕,她勉强跟着走,好几次差点被绊个跟头。
宫娥太监全躲得远远地谁也不敢上前,到了凝香阁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郑明阁猛地扣上门,将人直接提到屋子里摁在了地上,他大口地喘着气,野兽一样地瞪着她,眼睛里的血丝慢慢浮现出来。
也亏得宋国国库充盈,地下覆了地龙,宋怀安不觉得冷,但是终归是太硬,她小心地动动身子马上就被郑明阁掐住了脖子,宋怀安一看了不得,赶紧求饶:“娘娘……咳咳……嫂嫂,今日谁惹您心烦,咳……怀……怀安去教训……”
“谁?谁?还有谁能要本王心烦,只有你,宋怀安,全天下也只有你!”
郑明阁吼得估计站在宫门外都能听见,宋怀安连忙抱住他的手,道:“罚怀安……咳咳,罚怀安……好不好,嫂嫂?”、
郑明阁冷笑一声,终于松了手,宋怀安憋得满脸通红,这会才觉得眼前金星不再闪,郑明阁站起身,又像个疯子一样在屋里踱步起来:“本王怎么罚,怎么罚,本王怎么罚宋怀安才能长记性,啊,殿下殿下,臣妾想您,臣妾怎么舍得罚您,是臣妾错了,您罚罚臣妾好不好?”
宋怀安心想,果不其然,就好不过一天。
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