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恰巧马车压过一段石子路,颠得厉害,花穴里头的阳物毫无章法的小幅度顶弄,叫她根本坐不住的要往前倾倒。
郑明阁一把把人拦回身上,小声嘘了一下:“殿下莫要出声,臣妾要是被人瞧见,会羞臊死的。”
宋怀安心道到底是谁在这里胡闹,终于是忍无可忍,狠狠夹了他一下,郑明阁原本还怡然自得也被这突兀地一下绞得差点泄出来,他也恼了,把书扔在一旁,一手箍住宋怀安的腰狠狠向上一顶,一手死死捂住宋怀安的嘴,不让她发出太大声响。
“啊…唔!”宋怀安被激的浑身一抖,那一下正正碾在花心上,粗壮的龟头破开层层阻碍,这会还顶在那里不动,她发着抖想扒开郑明阁的手,奈何手上已经没力气了,郑明阁还恶劣地在她耳边小声说:“臣妾松了手,可就叫这前前后后所有奴才都听见了。长公主殿下不会是想让大家都瞧瞧你这副模样吧?”
宋怀安无奈,只好放下手,小声呜呜两声,接着伸出舌头轻轻舔舔郑明阁的掌心。
郑明阁被这一下舔的掌心一痒,遂松开手,只听宋怀安也小声地对他说:“怀安自己动,娘娘别动了,行不行?”
郑明阁原本心情就不错,并不怎么疯,道:“好啊,全听殿下的吩咐。”
带郑明阁出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宋怀安自己也开始责怪起自己,昨日实在是累得够呛,她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答应了郑明阁一块来,今早这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压箱底的衣服都换上了,蹬着一双鹿皮靴,白袍金纹,上锈一种类似凶兽饕餮的兽纹,那是曾经郑国皇家子嗣才用的纹,宋怀安看到也是一愣,只是现如今谁也不敢说上半个不字。
马车里的空间本就不大,宋怀安完全吃不上力气,便让郑明阁先松开她腰上的手,自己调转方向,两腿分开,跪在了郑明阁身上,好歹腿上能在座位上面有个支撑的地方,接着伸手向后摸去,一点点把把硬挺的物件再塞回去。
等真正吃进去,宋怀安松了口气,只觉得内里已经被撑满了,但她刚一抬头就对上郑明阁已经开始露出红色血丝的眼睛,于是她默默又把头低了回去用腿和腰的力,开始用自己的穴儿上下套弄起来。
郑明阁今日脾气好的都有些过分了,宋怀安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就连昨日郑明阁也什么也没做,抱着她发了一晚上的呆,没砸东西,没骂人,除却上了马车就精虫上脑的肏起来,几乎也没做什么太离奇的事情。
他那玩意叫人吃不消,宋怀安动了一会就没力气了,去成泰寺的路太远,这马车还走得这么慢,她都觉得是不是郑明阁故意的非要在路上把她磨到没法走路。
她趴在郑明阁怀里,缓了一会,无奈求道:“嫂嫂,还是你来吧,怀安不行了。”
郑明阁浑然不理,他又去摸刚刚扔了的书,随便翻开一页,把人圈在怀里继续看。
宋怀安早就把自己肏出滋味来,但是腿又酸又麻根本没法让龟头对准自己的花心,这上不上下不下的位置叫她崩溃,见郑明阁完全不理人,她只好自己伸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花核去。
平日里,她是绝对不会自己弄得,每次都是叫郑明阁把她肏到去,况且她自己清楚,自己那处最为敏感,郑明阁揉上一会她就忍不住要流出淫水。
所以这会她在自己那处摸了半天还是不得要领,急得不行,满脸通红,几乎要哭了,她哀求着,凑过去亲郑明阁的下巴:“嫂嫂…娘娘,好嫂嫂疼疼怀安吧……”
“要说疼,殿下,臣妾可是把心都掏给您了的,您怎么能说臣妾不疼您呢?”郑明阁放下书,忽然把人搂紧了,这一下就让宋怀安那处紧紧地扣在了他腿间的粗壮阳茎上,宋怀安没耐住:“啊……”一声喊出来,外面果然就有了骚动。
“你瞧,臣妾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