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高马大的,奇迹昂。
哦哦,原来不是悲惨,是卖惨啊。
是啊,非要这么说的话也行,怎么?我父母连新年都可以不在的,还不允许我可怜了?
小时候还傻,总以为作为孩子考第一就好了,就能理所应当的得到宠爱。
可云逸到现在才发现,他和父母间的隔阂是他做错了事后的严厉惩罚。
彼此厌恶着相活。
嗯,看来他今日火气倒是也不小。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的,这么多个日日夜夜都过来了,只是今日和蓝竺的一切后牵扯出来的种种比如就说他可是现在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个人和自己道完歉后,自己就被校长叫到校长室约谈。然后那个平日里德高望重的中年男人,现在就以一种十分不成器的嘴脸看着他。异常异常地,失望。
云逸啊,不是我说你,你是怎么搞得?是怎么回事儿啊?什么是特殊关注你不懂是吗?男人先是摘下眼镜儿放在那花梨木的桌面上,随后便颇为无奈地将手掌穿插进自己头上那为数不多的独苗里。
你知不知道蓝竺他们家是干什么的啊?你知不知道他爸爸是谁?你知不知道他妈妈是谁?你知不知道他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谁?啊?随后那代表着沉稳从容的眼镜儿又被放到了那出了挺多油的鼻梁之上,而从那树脂透出的也是似平常那般的冷漠严肃了。
我怎么知道他们家是干什么的以及谁是谁?我又不是公安局的。而且他又没怎么样,现在脑袋被包的像个印度人的是我,不是他。总不能因为我爸我妈少来学校的原因就这么欺负人吧?
惯来隐忍做事的学生会主席此番话一出,真是塞得对面哑口无言,颇有那么些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架势了。
昂,可等后面对方回过神来说你这孩子怎么讲话什么态度时,云逸又缄默不言了。
那父母这般放养,再结合起平常考试只要不是第一就要从一放学被念到进家门口的那种让人劳累十分的压迫,不好意思了,他今天就是要怨天尤人了。父母至蓝竺,今天谁都逃不过。
为什么我父母那么穷?为什么校长那么那么恶心?为什么蓝竺那么那么那么讨人厌?
大个子的鼻子开始酸起来了,他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以压抑住自己那难以停止的眼睛出水的怪事儿
啊眼睛又开始疼了嘶啊
眼睛
他突地想到
那个似是在梦中的人,慢慢慢慢地与那个拿着烟头烫人脑袋的影子,一脚飞起可乐瓶作践环卫校工劳动成果的影子,被自己叫起回答撇着嘴角的影子,站在椅子上认认真真写着粉笔字的影子,对着自己的眼神如何凶残狠厉似要把自己给吃了的影子,再有最后这个笑起来明媚的时间都会为他驻足停留的影子,全部全部顺着光晕融合在了一起就成了
他的心脏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居然随着各种影子重合在一起时越跳越快,一直到最后就
怦!!
云逸的眼睛也一下刺痛地厉害,好像是一大堆一大堆的虫子从他那如血窟窿的左眼里涌出来了。
他趴在那里叫得甚是可怜,似乎是血一样滚烫热辣的液体就从他那左眼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到沙发、到地下,不过却是笑了的,像得到什么宽恕一样。
Today isn,t my day.
瘫在椅子上如煎饼似的蓝竺这般想到。
?
是的啊,不提早上的事儿了。他下午一放学,就被刘利和姥爷两方夹击的在那说了几嘴,以及被告知晚上妈妈要打来电话问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然后刚才就在路上,又是被刘利一路担心地问着怎么会在学校里头揍人呢,是不是受了什么欺负没讲的这些妈的这种监视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