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甘弱势了起来,疯狂进攻着只能属于自己的领地,宣示着主权。就像那那白皙得好像雪落在上面都分辨不出的双手,就放在了似可可布丁般弹滑的双颊之上,他掌握得是那么用力,以至于弄得好像是香草熔岩蛋糕里流出了丝滑的巧克力内馅儿一样
高兴了,他现在只能看到你了云逸,正可谓,满心满眼的都是你。就连你梦想中的,那粗暴毫不留情面的、吻毕之时必然红肿,却能使人身体发软酥麻的亲吻,他也一并都给你了。
啧,鸡皮疙瘩抖一地。
可是从对方的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不会觉得失真吗?
云逸不知怎么开始有点儿缺了氧似的昏厥了。
但对面太躁动了,舌头扫过他才补好的牙是如此酸痛,他禁不住地要把嘴巴闭起结果就咬到那粉嫩嫩软滑滑的肉肉了
泪潸然落下。
他不是那个意思的不是纵然他也好疼但他真地不是那个意思的如果可以,他希望这所有的罪痛都只降临在他一人身上就好,他真地舍不得
就像那天他到底还是舍不得让蓝竺看自己的嘴被人如何大开然后装牙回去的血腥场面,以及这玩意儿要进手术室的人家他妈的实在不让因而只是喊人用剪刀把他那要抓的衣摆给剪下来了,随即紧紧的握住如同挽救自己吊于悬崖一切的绳索般-只要有他在,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两条疯狗似的撕咬最终停止,估计是蓝竺又受不了云逸哭唧唧的娘们儿样儿想张口教训一番了但在此之前,他得先处理好自己的
满意了吧?妈的,就是欠。
那皱着眉把带血唾沫呸出,然后轻咬着自己舌尖对他恶语相向的漂亮女鬼模样,是他喜欢又讨嫌的嚣张跋扈蓝竺了。
咳咳咳咳你才呢谁叫你那么用力啊!痛死痛死我了!
呵,我才,也不知道谁他妈一开始跟非洲鬣狗似的啃我,不给你颜色点儿瞧瞧你就不知道谁是你老公操!蓝竺少有的出口会觉得后悔的话今儿个不就是来了么,他连忙打了自己嘴巴子一下,那什么我不是那意思啊,你别误会了,嘴瓢。真的。
他从头到尾一人在那自说自话的,不觉得尴尬吗?
白脸儿又红了的样儿应该吧,那跪久了的腿实在是又麻又酸,少爷到底忍不了的从地上站起坐回沙发上去了。屁股一沾,立马打开了手机就滑。
?这、
云逸是真不干这等买卖的,他继续跪走着到人家的脚边,大手一开,就把那时来说应该是最大的手机屏幕给盖了个满分。
这使得人家就那么吊着眼睛看他。
不准看你不和我说清楚,就不给看
那你丫还想干嘛啊?啊?祖宗?还有你他妈的能坐着和我说话吗?
是的,这云逸到底是有什么毛病,怎么好端端的不爱坐着舒服就爱跪着受累?真地搞不懂。
需要时间啊,说过了吧。
而且大个子也是听话的,少爷说不开心的事儿,他基本绝对不做,这不马上就起来了么
我我都说了你要和我讲清楚你到底什么意思的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而且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如果我说不,您是不是就得来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招?不过我得先提醒您这回,就算是您老现在拿刀架在脖子上说你要自杀,我也不管了,昂,机灵着点儿。
你囝囝呀囝囝呀,干嘛呀,求你了和我在一起也不会怎么样啊对吧?我、我真地会对你好的!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和我说,我在家都做好了给你拿去!还有还有,你以后家里脏了叫我过去打扫也可以的,不用请阿姨我都可以做!
蓝竺,现在除了做出一副完全不能理解的表情外,他真地不知道还能有别的什么东西能出现在自己脸上了,你神经病啊?干嘛把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