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啦?干嘛呢吓成这样?
喔不行他今天身上好香啊
嗯,是的,蓝竺还在门口的时候大个子就闻到那种若有似无的香了,现在随着对方的走动那阵馨风一缕一缕就不疾不徐的散到自己的鼻间来。
木质皮革香料的东方调实在曼妙,配合着那个人身上雪白的清甜以及樱粉的弹润
雄性想要硬的时候,就是能有那么容易且蓬勃的。
拉扯性能极好的健身裤就很好的展现了这一点。
因而理所当然换来的是蓝竺勾着嘴角的戏谑,哦哟,干嘛啊这是,这你就硬啦?比我还激动呢快去,洗澡,等出来了以后看我怎么好好的收拾你!
这本该是让人发笑的话语,可现在却给云逸听得害羞脸热极了,眼神躲闪的疯狂逃窜就进了浴室好像是要强上了他一样那副表现
那、可是一个男人和一个男人之间的性行为不也就是差不多的嘛?那个地方本来就不是用来接纳东西的,那插进去的时候不就是强嘛
这、好嘛,在一起以后乱七八糟的歪理学得倒是不少啊。
本来就算了我洗澡然后那个去
一直被紧紧攥在手中的锯齿小方袋终于被释放了出来,就像那从昨晚就被云逸偷摸着起身开箱放到浴室上柜内的灌肠套装、也终于被拿下来得以丑媳妇儿见公婆了希望这第三回的执行能比前面两回都要顺畅自由些
从来没在厕所耽搁如此之久的云大黑到底还是出来了,那头发没吹干眼老盯着自己脚上看的模样竟让蓝竺看着觉出一丝柔弱来柔弱,一个比自己重五十斤,现在已能称为汉子的学长,柔弱?
蓝竺不由得低头自嘲几声脸含梨涡,然后再抬头眼藏星月的拍着沙发叫人家过来嗯,味道不错嘛,你今天好香啊宝贝儿。
现在这样打扮又露出几分坏气的蓝竺是少见的,那向云逸微弯着脖颈如嗅花一样的闻着那朵黑黑壮壮的大王花的姿态,仿佛对面是什么又香又美的珍宝般。譬如说他自恋的情绪已经起来了,想着那其实是自己,他要自己操自己和自己做爱。
因而大个子怎么可能不心动,那片白皙且突出的骨头,那么柔软且坚硬的地方怎么能随便展露于人前呢?
不行,不行。
就算展露出来了,也是我的。
于是乎大嘴一张的就嗷一口的用尖牙咬了上去。
诶呦,嘛呢!咬人是吧!属狗的啊你!
叫是这么叫了,却并不真疼,到底云逸对待人家的动作总是轻柔的,因而少爷就那么给人啃咬着亲密。
嗯就为你属狗了
这两个人真是,恶心!
切什么玩意儿说出这种话却不让人家回嘴,也是意料之中情理之外的霸道堵住那厚实好亲的奶茶棕唇了,舌尖仅仅扫过那上牙膛两三下,某人摸着谁细腰的手马上不行开始往回缩。
那少爷哪能允许啊,本来爱抚这那粗壮腰线的右手一下就把对面的给拽过来了堪称野蛮。
啊不,不是堪称,是本来,他随后把人家的裤头褪掉,五指一捏那团丰满的黑蜜时,直激得人家才摸上鸡巴的手又萎了。
屁股好痛
但下半身的脂肪实在是太诱人了,蓝竺根本不停继续在那捏着不说,也不知道从哪里修来的本领就这么真把人刚穿上没个几分钟的内裤全脱下来了丢在一旁,然后手就
唔唔
当别人的东西进入自己体内的时候,无论再怎么轻微相像,那感觉绝对不会是一模一样的。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像挠痒痒对吧,自己碰自己没什么事儿,别人的手一来好家伙全身长满敏感点了。
那更别提,这种根本就不是单纯触碰挠痒痒的事儿了,这是云逸第一次觉得饶是细嫩如蓝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