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腰,每一下都极用力。
撤出的时候不拖泥带水,进入的时候也带着狠劲儿整根没入。
花液被挤压地往外迸溅,液体滴滴答答地洒在两人身上,沙发上也沾了不少。
都是水。贺禹洲低头看到深色的肉棒在粉嫩的穴肉中来回进出。
偶尔粉嘟嘟的穴肉被带出,贺禹洲看得眼热,没有其他的法子,只能更用力地操弄。
嗯嗯啊太太大了
贺禹洲很少听到这样的夸奖,几个字而已,弄得他更兴奋了。
大了你才爽
不要邹檬忍不住哭出眼泪,不要了太啊太大了啊呜呜
小逼这么骚,当然要大鸡巴。贺禹洲这会儿也不忘逗逗她。
邹檬摇着脑袋哭泣:不呜呜呜
不行不行了邹檬觉得又酸又麻,小穴越来越胀。
小逼紧得要命,得让鸡巴多插插
够够了禹洲唔唔邹檬握着他的手,指甲往里陷,随着他的律动抓出了几道红痕。
听到这个称呼,贺禹洲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许枫让你换什么称呼?
邹檬这会儿哪有什么意识思考,摇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贺禹洲用力操弄了几下,眼看她越来越受不住:他想让你叫他什么?
她撑不住,脱口而出:哥呃哥
贺禹洲忍不住骂了句粗话,他掰着她的脸看着自己:不可以。
他嗤笑,许枫倒是想得美。
不可以这么叫他。贺禹洲郑重其事地对她说,听见了吗?
邹檬无意识地点头,这会儿,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贺禹洲嫌弃许枫,觉得自己才没这么恶趣味,叫哥哥?他才不想听,而且
他想了想,要叫,就叫声合适的:柠檬,叫我
禹禹洲她软着嗓子,音调带柔媚的韵味。
不对他用力插弄着:叫老公。
邹檬来不及反应。
乖柠檬叫老公。他握着邹檬的腰,用力顶弄着,叫老公。
邹檬实在受不住,只能妥协,希望他不要这么吊着自己:老老公
柠檬再叫
老公邹檬呼吸急促,被他操弄得汁水不断溢出,交媾的声音混着她的喘息声,越来越快。
贺禹洲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鼓捣得很深,他用力捻着那几点,邹檬快活地直叫。
她的淫叫已经不成调,伴随着呜咽声也听不出她喊着什么,但是他很喜欢,那些淫糜的调调让他听得很爽。
柠檬她的腰已经被掐红,喘息时上下起伏隐约能看到一根根肋骨。
呜呜邹檬哭得用力,眼眶红红的。不行不唔行
柠檬要到了贺禹洲看出来她差不多了,摸着她的阴蒂,等一会,和老公一起。
邹檬不知道要怎么等,爽快的感觉从下至上,感觉很快就会冲破天灵盖,她实在受不住,根本等不了,仰着脑袋脖子和下巴连成一条线。
快感直达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爽的她浑身颤抖。
贺禹洲本来也差不多了,被她一夹再也受不了,爽得直接缴械。
呃他哑着嗓子叫出声。
邹檬失神片刻,贺禹洲揉着她的阴蒂,延长了高潮的时间,以至于他射完肉棒依然被紧紧地箍着。
贺禹洲把她抱在怀里,亲着揉着安抚着。
邹檬窝在他怀里,小声娇嗔:你坏死了。
他笑:坏?让你高潮还坏?
她根本没力气打他,别说了。
柠檬。
嗯
再叫一声老公好不好。
邹檬犹豫了一会儿,极小声地喊了一声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