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分钟都不肯早来。
嘴上骂着,却看着何柔身上背着的双肩包:没东西啦?
回家还要拿东西吗?何柔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张莉给她拿了双拖鞋,手在围裙上掸了两下,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快把手洗了,过来帮忙。
你又在做啥了何柔平时偶尔朋友圈也会看到家里人的动态,张莉似乎最近对烘焙面点产生了兴趣。
何家自己住的这一套也是拆迁分的房子,当时为了把两室一厅换成三室一厅,还给拆迁办补了几十万的差价。
何柔从初中开始就寄宿了,所以这套房子里自始至终就没有过她的房间。
她走进厨房,发现张莉是在做包子。
这么晚了,一会儿给谁吃啊?何柔无语。
张莉也不矮,有一米六三,但女儿足足比她高了十三公分,她一侧头,觉得脖子都酸了:明天早饭!
哦。何柔点点头,看着张莉手机屏幕上的教学视频,瞠目结舌,这也太难了吧?
你说说你还能做啥吧,饭菜一类的。张莉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以后怎么嫁人哦。
找个会做饭的不就好了。何柔满不在意地说道。
那你能挣钱?张莉摇了摇头,真不知道是像谁了,学哲学,以后干什么吃都不知道。别跑去酒店打工给我丢脸就行了。
那也不至于何柔无语,看着手里捏得跟狗啃似的包子口沿,不禁感叹这厨房里的事情是真的要看天赋的。
在家里也无事可做,搞完包子放进速冻已经九点半了。
我今晚睡哪?何柔问。
张莉仿佛才想起来这件事:啊呀。
洗了手,张莉走进何天明的房间:小明?今晚和你哥一起睡去,让姐姐睡这里。
半年不见,何天明依然没有开始窜身高,是个一米四几的小萝卜头。
他抬头看何柔:为什么姐姐不能睡这里?
这房间不大,放了床和桌椅,就几乎没什么空间了。
两个人如果要睡,确实会有点挤。
张莉瞪了儿子一眼:多大的人了?
不要。何天明说,那为什么不让哥哥和你们睡,把哥哥的房间让给姐姐?
强词夺理的小兔崽子张莉一边骂,一边抱出了一个床垫,你要不打个地铺吧?将就几天。
何柔无语:那我为什么不睡沙发
像什么样子?你睡了你爸还看不看电视了?
何柔简直没话说了。和祈若寒的寓所相比,这里只能说是平头百姓家,但稍微疼爱女儿一些的正常家庭也不会这样对待女儿。
实在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何柔也没心情去问。
张莉把床垫打开,找了床被子和一个枕头给她。都是很久没有人用的了,有一股衣柜的味道。
张莉?何柔父亲在隔壁房间叫她。
干嘛?张莉转身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姐弟两个了。
你明明就在上海读书,为什么过年了才回来?何天明和何柔长得有几分相似,一双眼睛又黑又亮。
何柔坐在床垫上,抬头看着年幼的弟弟: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何天明和他哥哥不一样,聪明得很,已经能听懂大人的对话了。
听到姐姐这样说,何天明脸上露出了一丝难过的表情。
永远别想改变他人。何柔起身摸了摸弟弟的脑袋,我先去洗澡了,早点睡。
除夕一大早何柔就被薅起来干家务活。几百年没做这些事情了,她显得实在有点笨手笨脚,被张莉嫌弃了好一通。
何骥才起床看到女儿,脸上似笑非笑说了句回来啦,而何天一干脆没给这个妹妹一个正眼。何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