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吻住了她,耳边是男女污秽不堪的叫床声。
好爹爹,操死我,用力些,操死奴家,射穿奴家的肚子。
啊,爹爹好棒!
你这荡妇,真她妈的骚。
淫荡的对话,如春药般影响着两人,他热吻如雨淋,将她紧搂在怀中,缠绵悱恻,难舍难分。
琼儿,再叫声!
叫什么?
他含着她的唇,津液如银丝,连接着两人。
谢琼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是那女人不停爹爹,爹爹的叫唤声。
她这下明白过来,回过神,伸手就想一巴掌:你下流!唔
未说完的话,在他的热吻中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