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瘫坐在墙角,逃......逃到警局,报警,告诉他们一切都是我干的。
!!
时夏的瞳孔骤然锁紧,只听他一字一句道:你身上的伤口,定位器,囚禁你的房子,一切都是证据。
还有......池越,也是我推下去的。
池程跑过来,是为了替她顶罪?
时夏不敢相信,于是狡辩道:他是自己掉下去的。
他掉下去的时候,我刚好到。
池程平静地望着她,继续重复道:娇娇,现在就走吧。
你。
时夏难堪地别过头,池程见她迟迟不走,蹙眉道:
你不是问。
哥哥会不会为你而死。池程的视线逐渐模糊,看着眼前漂亮的小人儿,竟然满足地笑起来。
我会的。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时夏的脑袋嗡嗡作响,眼泪竟不自觉地留了下来,池程艰难地扬起嘴角,回想起池越问过他的那句话。
即便是手染鲜血,也要维护她的纯净吗?
会的。
永远会。
时夏全身僵硬,嗫嚅着喊他。
哥哥......
我在。
池程已经没有了力气:走吧。
听见时夏开车远去的声音,他露出一个极为苦涩的微笑,月光撒在池程惨白的脸上,他翕动着唇,最后吐出几个字。
娇娇。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