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着,不想回答是被他打断了。
“你从哪听来的曲,还挺好听。”他笑着说,没有之前两次的戏谑。这样的他还是让人舒服的,可是想起那天在床边的样子,还是不禁有点想躲着。
我拉住月彩的手,“以前和阿玛出门的时候听见的”
“到不了的都叫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胤禛突然开口“什么地方是到不了的、回不去的呢?”他盯着我,眼睛看不见任何的情绪。我心里一惊,他在怀疑什么?
“对于我来说,去不到的地方就是远方,回不去的就是家乡,比如江南。我从来不曾去过,那是母亲的家乡。”我迎上去,这个时候若不回答怕是更糟糕。月彩却一个劲儿的在我手上加力道,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好个我!”他冷眼看我。
我一脸的迷惑的看着月彩,月彩叹了口气,:“回贝勒爷,格格在家一直是这样的,想来习惯了就顺了口,请”我打断月彩的话,问了出来:“那我应该怎么叫我呢?”直挺挺的冲了回去。
十三爆笑出声,“四哥,看见了吧,这就是玛尔汉家的。” 胤禛摆了下手说了声“罢了。”
我撇了十三一眼不再说话,把身子靠近月彩,月彩笑着揽过我,把我半个身子放在她腿上,拉来毯子盖上,抚上我的脸,轻说:“睡吧,好长的路呢。”
“那你也歇下,我才睡。”我反回去。她笑,闭上了眼睛。我也乖乖的闭上了,我知道有两道目光一直在看我这里。可是我太困了,懒的瞪回去。
第10章 救生
已经五月,上了十五天的课了,和这些人说不上熟,但是都算是认全了。只是一下课上马车我就睡觉,也不再和那两人有更多的交集。敬嫔娘娘每天都问我一天都学什么了,觉得就如以前奶奶每天都问我今天过的如何一样。敬嫔还告诉我皇上来看过几次,每次我都早就睡下了。十三每天都会带中饭给我,而我也习惯了,一下课就在回廊的角落里等着他出现。偶尔会斗几句嘴,大多时候是给了就走。哥哥往往就恰好的出现,而每次吃饭后在哥哥怀里睡觉的时候,都能看见九阿哥站在对面的回廊上,而我却再也没有和他说上什么话。
哥哥告诉我下午去猎场学骑射。我正央着说不去。“亓亓,不可胡闹的。下午说不定皇上也要去看的,看不见你怎么办?”我愣不知道该说什么。满顺已经拉过了马,看见我又看看哥哥,“少爷,格格怕是不能骑的呀。”凝亓告诉过我遏术家的三个儿子也都是如哥哥般的对她的。哥哥叹了口气说:“满顺,放心吧。我会一直拉着她,你回阿玛一声吧。”满顺将鞭子递给哥哥,然后走了。
“要骑着马过去吗?”我问,其实根本是在问废话。我也是怕马的,十岁左右的时候在清东陵骑在马上,马受了惊,我大哭的摔下来,之后再也不骑马了。哥哥翻身上马,笑着说“亓亓,闭上眼睛。”我抬头看哥哥,星子一样眼睛柔柔的。我合上眼睛,腰被一拉,再塌实的时候已经在马上了,靠在哥哥的怀里。
“轩青”声音才听见人已在身边,白色的骏马上,十三一身水蓝色骑装,突然让我觉得他很耀眼。“我没找到凝亓”
我从哥哥怀里探出脑袋来,瞅他。“你……你”他半天也没说出来个什么,只一脸的惊讶。
哥哥笑了,“十三阿哥,她不会骑马,从来都是我带着。”
“那她还赶追十三弟的马,够悬的”十二阿哥正立在另一个侧面,好笑的看着我,我冲着他吐了吐舌头,缩回了脑袋。
哥哥眼睛看着前方,说“拉住缰绳,出发了。”我刚抓住绳,马儿已经冲了出去。心里一阵难受,紧紧的贴住哥哥,糟了晕马。而他们还可以策马说笑着,我却只能紧紧的闭着眼睛,惟恐自己一个不小心掉了下去。不知道颠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