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喇叭的习惯。月彩干脆借口我嗓子不舒服挡了下来。进入殿内的时候,胤祥正桌前写着什么,看见我们进来,放下笔起了身正要吩咐全顺,月彩忙过去帮全顺。珊宁把娘娘带来的东西给了全顺,还仔细的吩咐好了。
“你可好些?”我问他。
“我还拉不死。”他一副无关痛痒的口气,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在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心里惊了下,笑着说:“十三阿哥是贵体,当然一切平安。”
“那是,我毕竟还是男儿身强,若换成个女子怕已经趴在床上起不来了。”他分明是在告诉我:不需要你假好心。
“十三阿哥的书法真好,飘逸中带着刚毅,洒脱又不失清雅。”珊宁眉眼含笑,柔若似水,低头站在书桌旁。
胤祥有点惊讶,“你懂书法?”
“奴婢只是随口而言,在家曾习练过,只是一直不得精髓。”连我都看的出她的脸笑的如花一样。我心里一笑,反正我从不曾想争什么,不如就当自己来看了场戏,散场就可回家。但是这次我是不是有点太自以为是了,本以为是在帮胤祥没有遗憾,现在看来却真是弄巧成拙了。
“那你写个字让我看看?”胤祥说。
“那可真是让奴婢献丑了,十三阿哥不要取笑才好。”她害羞的抬眼看向胤祥。胤祥把笔递给了她。她在胤祥写了一半的纸上提笔而写,从我角度看来字迹娟秀。
“你竟然可以写下这诗的下半阕,果然是聪慧。怪不得额娘会夸你。”胤祥故意拿着纸立起来看。是呀,我的字一向是难看的不能见人。
好一首白头吟:请君膝上琴,弹我白头吟。忆昔君前娇笑语,两情宛转如萦素。
宫中为我起高楼,更开花池种芳树。春天百草秋始衰,弃我不待白头时。
罗襦玉珥色未暗,今朝已道不相宜。扬州青铜作明镜,暗中持照不见影。
人心回互自无穷,眼前好恶那能定。君恩已去若再返,菖蒲花开月长满。
我看着他们说笑着谈诗词,自己似乎很多余。看看月彩,她明白的扶着我悄悄的退出了屋子。在殿门口,全顺追了出来。我笑着回身对他说:“不用送了,你还是回去守着十三阿哥吧。他万一有什么吩咐你也好在跟前。”
他想了一下,“格格,奴才说些过了话给格格听,奴才不知道您为什么给主子下药,主子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而主子一向心思缜密什么都放心里。可是奴才看的出来,主子一向对格格偏爱。奴才说的多了,先告退了。”他退了回去。
我在回去的路上我有点恍惚的走着。“小心!”月彩稳住我,“格格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笑了笑,怕她担心。
“格格,看见了吧,珊宁根本是想爬上枝头变凤凰。”
“别人的事情何必在意那么多,和我们无关的。”我真的是懒的理会别人的事情,少点是非更好,我只想安安静静。
“我知道我和格格安分守己的等着离开皇宫,等着回府,开开心心的过我们自己的生活,对吧?”她笑着回我。我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子。
塞外巡猎,娘娘担心胤祥的身体,就让珊宁随胤祥去。我每日一起,就去娘娘那,给她念经文,或讲些小故事、小笑话,就算是为她这一年多来照顾我所还的。有的时候生命的流失快的如急流而下的瀑布,在手中怎也握不住,每一天敬嫔都比前一天憔悴、消瘦,看的见流逝让人恐怖,我突然就像回到了那一年的十月,太婆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明亮可是人消瘦的已经快没有了,让我觉得她似乎马上就要化羽成仙而去,我握住了她的手却怎么都握不住她的生命,从来都没有那么绝望过,我怕的不敢闭上眼睛,傻的以为只要我一直看着太婆,她就会一直在那里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