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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满蒙的骑射比赛,我当然是例行参观。我只能想出这么个词来形容。每位皇子都骑在马上,英伟。我开始走神,想点好玩的事情好了,比如想点以前很喜欢的电视剧呀,总比看无聊的围猎好呀。围猎的结果八贝勒得了主,十三和博特平手,身边的小宫女都说若不是十三阿哥伤了胳膊一定是得主儿。
寻了下月彩,发现她竟然在离我十步外的地方,我起身向她的方向去,路上竟被人撞了,一杯水泼到了胳膊上,心上紧的一疼。天呀!这天竟然端着热水,我抬眼间看见珊宁的脸上闪过幸灾乐祸,瞬间明白了过来——她故意的。月彩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姐姐也冲了过来。珊宁一边不停的陪不是,一边上手就要拉我的胳膊;月彩一把拽住她的手,看的出下了力道。姐姐已经把我护在了身边“你平时做事挺利索的呀。”姐姐的口气带着不善。
“人太多,不知怎么的就撞到格格身上了。”她满口的委屈。我却笑了……
“这是谁要这么烫的水,干什么用呀?”月彩不满已经到了极限。
“是要给主子送去和凉水兑着的。”面对月彩,珊宁口气明显的提升,完全不忿她。
“这样呀,”姐姐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平稳的态度,“那一会儿得空,我去拜访下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皇上也让看看十三阿哥的伤怎么样了。”
姐姐笑着。珊宁的脸色开始有点挂不住了,找借口要走“那我就先回去了,主子还等着要呢。”
“等一下,”我叫住她,这次不能放任“请你记住我的身体是水、肉和骨头组成的,不是石头和铜铁,撞到会疼。麻烦您下次不要再碰到我!谢谢”我一直在微笑。
回到帐子里,姐姐看了下说还好,因为一直贴身穿的都是蚕丝,而且我也反射性的躲开了更多的水,所以没有多严重。上了药,换了宽松的衣服。月彩怎么都不肯让我再出帐子,还说我只要离开她的视线一定会出状况。姐姐赶着回皇上身边当值了。
胤禛身边的小顺子来了一趟,交了个搪瓷小盒给我,我知道是烫伤膏。小顺子当时说:“格格,这烫伤膏每日三次,包准没疤的。我们家主子还有句话让转给格格:要学会保护自个儿。”我想我大概明白五姐姐为什么会喜欢他了,那次已经让我很清楚的知道五姐姐是喜欢他的,只是他们之间有着我不清楚的发生过的什么。
晚上 月彩拦下了来看我的胤祥和胤祯,我在里面听见帐外月彩很强悍的说:“管好你们的奴才,别来给我家格格惹事。还嫌害我家格格被害的不够吗?都给我滚!”
我大概能想到那两个家伙灰溜溜走掉的沮丧样。这月彩真是捡最和蔼的两个来欺负,若是换了别的阿哥早就拉月彩去打板子了。看来姐姐这次真的生气,必是去了胤祥和胤祯帐子,今儿这事情怕是不到明天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得知道了。这不,随行的御医都来看过了。我并没打算让珊宁受什么责罚,让全顺给胤祥带话把小事化了就好。月彩一听我这么说差点没气的把手里的东西都砸了“格格,对这种人没必要同情她,也就是你,换了别人巴不得能罚多重罚多重。”
“算了,都是寄人篱下,何苦为难呢。”大概是到了这儿才学会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以前的我从来都是由着性子胡来,反正知道家里人会疼着我。其实我是害怕给自己结怨,不想有那么多麻烦事,毕竟我是来完成承诺的,总也是要好好生活的。
“也就你永远这么好心。”她一边叹气,一边伺候我安寝。我希望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好起来了,什么糟心的事都没有了该多好。
要回宫了,真好!颠簸的日子要结束了。博特还特意来为我送别,我们笑着道别,他吹了一首很凄美的曲子,我觉得凄,是因为只要拿埙吹出的都有种说不清楚的苍凉感。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