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的看着我。“你这是干啥呢?”他问
我起来,说“锻炼身体呀。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呀?”
“看见我回来,你不是应该开心吗?”他贫嘴着。
“你晚膳在哪房吃,我好去吩咐下。”我回应他。
他突然愣愣的看着我,半晌才说:“我是应该夸你,还是该恼你?”
“我不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该夸是因为我这个福晋做的太好了,完全没有一点的不平,他去哪个房于我都无所谓,他当然心里恼。
“你怎么会不明白,你守着一亩三分院,四面天井的天,过的安静而写意。我这个名正言顺的丈夫却似乎是个多余的人,来或不来与你完全无谓。”他的眼睛里带着不舒服的倦意,“我让你离开了那个你不喜欢的紫禁城,你却还是这般,我这里难道和紫禁城一样吗?”
“胤祥,你怎么了?”我有点担心的看着他,这是我进府以来他最怪异的一次。
他是倦了,闭上眼睛道:“我是累了,说了些个胡话。”睁开眼,拉过来我搂在怀里,“明儿过年了,我们还得进宫,身份不一样了,你还得习惯着。”他是宠着我的,过年给皇上和其他人的礼物,他都已经让全顺备好了,完全不让我去操心,怕我嫌烦。
我拉着他回了院子,吃了点清淡的粥菜,便伺候他早点歇下。他最近难得回来的早,自从安排皇子参与政事,他在这刑部才刚刚摸熟,他又认真,凡事亲力亲为。若我没记错皇子们的各方势力已经开始动作了,六部自是免不了内动荡,这心累是避不过。而我能做的就是让他的这些后院尽量安分。
早上一起来,看见他还在睡着,悄悄的起来随意的套了件衣服。出来正遇见月吟也起来,“主子,怎么这么早,才卯初。”说着就要给我打水。我笑着按下她,和她一起洗漱。然后去小厨房,淘米、洗薏仁、切碎鸡肉、下锅煮、打开一个松花蛋,用线勒成小小的块、等着香味出来,粥熬的微稠时下松花蛋,差不多的时候调点盐,试了下味正好,然后用小火喂着。厨房告诉我,这好些天了胤祥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我便想起来给他熬点皮蛋瘦肉粥,既营养又好吸收。花衣过来告诉我,胤祥已经起床了,正洗漱着,“主子,爷是一起来就找您呢。”花衣笑着给我说。我把额娘带来的腌小黄瓜切成薄片,把粥舀了出来,拿上两个碗,提着过去了。
我进屋的时候,全顺正在给胤祥穿衣服,我示意全顺下去,他便退了出去。我把早饭放在了桌子上,走过去给胤祥扣扣子,他停下看我,道:“一大早去哪了?一醒来就看不见人,也不多休息一会儿,你身子一向不好。”
“我知道你最近都没好好吃东西,所以一早起来给你做了点粥。”我一边扣一边应他。
“会闹肚子吗?”他口气戏谑。
“你做人这么小气吗?那么久的事情还记着呢。”我嗔怪他。
“你不提,我都想不起来。我只是从来不曾知道你还会做饭。”他那玩世不恭的样子就是很想让人挥一拳过去。
我拉着他到桌子边,他坐下,我舀出两碗粥,把黄瓜小菜放在桌上,看着他问:“你到是说说我做的是不是天外来物?”
他笑着,拿起碗吃了起来,一碗罢,直接递了过来,我笑着盛了碗,看着他,他想了下,道:“没想到我娘子的手艺还不错呢,这为夫以后怕是天天都要来讨着吃了。”
“贫嘴”我吃着我的,夹了两片黄瓜给他,“皮蛋瘦肉粥,冬天吃好。额娘特意给带了两大坛子的腌黄瓜,酸酸的开胃。你呀,以后不能不顾着自个儿,整个府里都是以你为主呢。”
“那你呢?”他看似玩笑的问着。
“我也是。”轻轻的说,他就笑开了。整整一小锅都被他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