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这辈子都要不够!”他这次却是深情而认真。
“男人多有颗寡情薄幸的心。”我低语。
“除了我。”他还真是臭屁的不行。
一大清早,胤祥就在院子里练剑。我坐在一旁,写写画画。突然想给孩子们点我小时候太婆讲的晚安故事。想了许久,还是先画出来,这样一边看一边讲会好很多,孩子也容易接受。胤祥只是说也不知我哪来这么多怪东西,不过却也随着我闹。他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我正在画灰姑娘第一次参见王子舞会的情景,他扫了一眼笑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我笑着说一个故事而已,突然就想起了什么放下笔问他:“你可介意说些朝堂的事?”
“你想听?”他倒是完全不惊讶,“关于什么的?”
“比如太子党、八爷党”我看着他,轻声说:“四爷集团。”
我说完,他紧紧的盯着我,“四哥的,你知道什么?”然后又补了句“四哥没有那心。”
“他有没有谁又知道,你和他自幼相知,你心里明镜儿似的。”我顶了回去,何必瞒我,我又不能怎么样这些皇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你心里知道多少,我不管;可是你该省的都不能对外人道。”
“用得着你这么紧张的吗?我就是那么没谱的人,不知道要关起门在自家院子里悄声说的吗?”我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胤祥看着我,就笑了起来:“怎么着了,我才说一句就换的你这般的不满。”
“阿玛上了辞官的折子。”我想了下,还是决定告诉他。
“早料到会有此一事,不过却比我想的提前了。”他的眼睛看着我才从家里搬来的花,“岳丈一向善于转身,这次似乎比我想的要快。”
“怎么说的我阿玛向泥鳅一样”我撇了他一眼,翘起了嘴。
“得,撞雷了。”他点了下我的额头“你家里的都是神仙。”他一脸的无可奈何。想了下又道:“岳丈才调到吏部没多长时日,而他一向在议政大臣中颇有声望,这官你觉得能好辞吗?”
“套用五姐的话,众人尽道辞官去,林下何曾见一人,咱这有个真的,都的成假的了。”我应着他,“可是一直在兵部好好的,怎的突然就调了吏部了呢?”
他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你这么聪明也有不灵光的时候呀!”
“别欺负我了,你要是不想说我大不了闭上耳朵好了。”我看了他,他正喝着茶。
“这事,我也不好说,只能是估摸着。”他很认真的想了下,“岳丈早年有军功又在俄罗斯边界事件上颇有建树,在兵部多年,从侍郎到左都御史再到兵部尚书,充经筵讲官、议政大臣。这官做到这一步,明眼的都看的紧,极得皇阿玛的心;再说说岳丈为人清廉、敦厚且精明,心中了然不表其面,无论在什么事情上都能办的滴水不漏而且回转有余,从不曾听说水能挂上他身的。看看你们这些个孩子多是得了他的真传吧。把他放在吏部,一是吏部是重重之重,选派总要个不被拖下水又能圆滑处之的人来掌势,二是你刚才说的各方势力活动频繁,在皇子中,你哥哥是十二哥的伴读,自幼相好,十二哥一向和七哥好,直白点他们是中立方,而你是我的福晋,你六姐姐在御前,这其中的牵制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好个帝王心术!”被胤祥这么分析来,我心里已经明白康熙已经布好了棋局。
胤祥摇摇头,“错了,是知人善用。”
我没有反驳,心术也罢、善用也罢,之于帝王都是一样的。顿了顿,看向胤祥,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胤祥了。终是要为自己讨个安心,深呼吸,开口道:“那个椅子,你可想要?”
他只是一笑,完全没有迟疑:“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