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忙着给我打底色、上粉,这扬州上等的荷花鹅蛋粉,涂在脸上如凝脂般的盈透;轻轻的夹睫毛,让它上扬;看着花衣用小勺舀了半勺桃红色的胭脂放到手心,滴了几滴净水,胭脂韵开了,霎时颜色艳若盛开的桃花。花衣用两指在我脸颊抹开,我闭上眼睛,等花衣告诉我一切都完成时,睁开眼睛,镜子里的人似又回到了出嫁的那夜,娇艳欲滴……
“真似回到了出嫁时”青黎开口,看着她已经完成的妆容,眉心的手绘兰花把青黎的锐气变的宛然。
“出什么神呢?”九福晋佳柔已经拿着笔和色盘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回了神,冲她甜甜一笑,她回以微笑,眉间的菊花似洋洋洒洒正要落下。我闭上眼睛,她的笔凉凉的在我的眉心延至额头舒展开来……微微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眉间延展至额头的紫色荷花,佳柔的心思真是特别,怎会选了紫色呢,我不明了。她笑说觉得适合我,就这样。
三个编发师,已经按我说的要求给每个人都梳了发髻,或束桃型仙人髻,或束双环仙人髻,或束仙童髻,或望仙髻……每个人都不一样,可是难为了这三人了。月彩帮我梳好狐双发髻,这个是我的设计的,头发束起如狐狸的两个耳朵,碎发散在边缘,配以流苏,是这些发髻中最简单,也是装饰最少的,因为我嫌累赘。
妆容、发髻全部完成时,正是酉正,李德全遣了人来告诉舞台、乐师已经妥当了,问我戌初是否可以开始?我应下了,也好所有的人聚合入场了。全顺按我要求的时辰准时出现,我把镯子和戒指退下,放进绒袋里交给他,让他交给胤祥为我保管着。大家随意的吃了些点心,好填填肚子。
景姑姑已经离开往太后那去了,元西留下帮月彩、月吟的忙,她们要帮忙监督和提醒所有的舞台程序不能出错。我把花衣遣到十六、十七两位阿哥那边去,看有没有什么好帮忙的,也方便看着弘历、弘暾、弘昼、弘皎这四个小家伙,何嬷嬷一个人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那两个不是我家里的,多个人多个照应。
换上衣服,没有什么悬念,毕竟大家已经试穿过一次了,六姐姐只是在肥大的裤子上做个新的改动,在膝盖以上的部位系上了细丝带,这样系在腿上,丝带可以随着走动而飘舞,也让裤子的下半部分更加像小裙子;上身的细带裹胸,每个人的胸前都绣了不同的花朵,正映衬每个人眉间或额头的花;双肩上的各两个长飘带,一对穿过臂环,在大臂处形成优雅的弧度,另一对,在身后打成一个蝴蝶花,随意的飘在身后;佩戴上西域式的颈项多层长流苏璎珞,正映衬发髻上的宝冠;带上手环和脚环小铃铛,腰间系上轻纱。
“出台!”我站起,对着所有的人道:“我们一定行,最后提醒一次,眼睛不要看向台下的人,看向远方或若有所思。我对大家很有信心,我们是精英中的精英!”大家都笑了起来,清扬和映湘用手做出加油的动作,这是家里的默契,尤其是女孩子间的。
披上斗篷,我们一行人往舞台上走去,墨兰色的幕布遮盖了外面所有的一切,隐隐听见说话声。胤禄和乐师已经就位,胤礼站在靠近幕布的边缘,看着我一个一个走到散落的六个莲花座边,退去斗篷,踏上自己的位置,拿起已经放在莲花座上的道具,摆好开场的造型,纱幔散落在我们每个莲花座的四周把我们隔开,灯笼在每个座的顶上由滑轮控制,散发着柔柔的光芒,朦胧。左边厢,拿着六把大扇的小太监已经就位,为了营造衣裙飘飘的质感,只能辛苦他们了,呵呵。上层负责洒花瓣的宫女也已经就位,花瓣会随每个小孔散落。在场的人多是看呆了我们的造型,对于他们是特别了些,尤其是胤禄的眼神里带着不敢相信的惊异。
戌初的更声想起,李德全的信号同时发了出来,胤礼及时的提醒了胤禄,幕布缓缓的打开,笛声响起,环绕着,空灵而飘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