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我便做主定下了后儿晌午去杭州的客船三个上房。”
我没有说话,只是了然的看他,我知道若不能知晓我平安到达,他是不会甘心的,不如随他,也好帮我屏蔽些打探的人。一个丫头已经领着我往厢房去了,回头看见他还站在月色中,如塑像,温柔却清冷,带着孤傲和如水的悲伤。我负了得又岂止是胤祥一个,胤禟,从康熙三十九年冬,我就彻彻底底的负了胤禟,从头到尾,负的干干净净。也许我与他们就是个祸水!
第63章 悟 许不透
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都不知道,想了大半夜的事情,然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下了。胤禟孤傲的身影在我的记忆里再次清晰,似乎从最初到现在他都是这般,这般的桀骜。他说他今生的谦谦只为一人,他说他的童真今生只为一人,他说既然喜欢只为你而笑……他把这些都给了我,他对我的确是说到做到,我该笑的,可是笑却如哭;我是怕的,很怕看见胤禟的未来,明明知道不能改变,明明知道他终要走向深渊,走向宿命,却无能无力,所以我宁愿当看不见、听不见、甚至逃开……其实我比他更胆小。
“格格起的好早。”昨儿的小丫头,推门进来,手里是烧好的水,边说边倒进沐浴的木桶里。
“九贝勒可醒了?”我看着她放在一边的换洗衣服,好久没穿这样的衣物了,从离开京城开始,就一直是粗布棉衣。
“九爷正在院子里练剑,等服侍您沐浴更衣后,就随九爷一起用早膳。”她笑的很甜。
“你是贝勒府里的丫头?”我问
“我是爷庄子里的包衣奴才家的丫头,简总管说先留在爷身边伺候,但多也没我什么事儿,多是简总管一个人伺候爷的。”小丫头的话很多,也很讨巧。
我起身让她伺候着沐浴,好扫去一夜的疲倦。
随意的用了些清淡的粥,就启程往崇觉寺了。本以为我们该是到的早的,却不想已经有不少的善男信女虔诚的跪在佛前,说着、小声着、默念着、磕着,眼睛里带着全然的信任。我突然就笑了,胤禟看我,等待着。我开口道:“记得看过一个故事,话说有一天一个人去礼佛,遇见了观世音菩萨,看见菩萨也在跪拜,就好奇的问观世音菩萨为什么也要跪拜。菩萨笑了笑说:求人不如求己!”
“原来凝亓修的是禅宗呀”胤禟的眼里盛满了笑意,很久没看见他笑的如此的满足了。
进入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的是西方三圣,真是奇怪,我的概念里一般大雄宝殿都该是三世佛或是释迦摩尼佛呀。西方净土阿弥陀佛位于中间,两边分别是手持莲花的大势至菩萨和手作佛印的观世音菩萨,这么多年,佛祖的样貌依旧的和祥,从不曾改变,淡淡而笑,眼含慈悲看着这芸芸众生。有信仰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呀,在你无助、在你不知所措的时候,你至少还有个倚靠,还有个寄托,至少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佛祖没有放弃你。
“在想什么,神情这么的严肃?”胤禟站在我的身侧,轻声问我。
“洋人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我回以他笑颜,“而我们是何其的幸运,满天神佛都在护佑我们,当个他们的孩子是何等的幸事呀!”
“我想起了一个佛偈”他低语,“佛祖拈花一笑”
“释迦牟尼佛在灵山,大梵天王把一枝金色波罗花献给释迦牟尼佛祖,请佛祖为众生说法。释迦佛祖对着台下众生,默然不说一句话,只轻轻地手拈波罗花,向大众环示一圈,大家都不了解他的寓意,唯有大弟子摩诃迦叶,会心地展颜一笑。”我当然记得,这是我最喜欢的佛偈,总是觉得它的含义不仅仅是我们所理解的。
他接了下来“释迦佛祖便当众宣布: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法门,不立文字,教外别传,付嘱摩诃迦叶。这便是以心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