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我记忆中那个有点羞涩却有着坚毅眼神的男生总是安静的站在胤禟的身后,不多话,也不好奇,至多是被我看的有点发毛的时候会和我直视,那眼睛中的坚持,是我不明白的东西。
“臣本是医世家,有次无意中去太医院,正帮上恩师庞太医的忙,就收臣为入室弟子,毕生所学都悉数传与臣。”他告诉我,他的经历。
“怪不得我一直也未见过你了”我笑。
“可是王妃一直以来的药,皆是臣熬的,臣记得王妃。”他的眼神还是如当时一般的坚毅,“臣希望王妃好起来,王妃是臣见过最坚强最善良的人。”
“善良”我笑,“算不得吧,我又没帮过什么人,只是无数的人在帮我,比如你,比如胤禟,比如……我都不知道的很多人。”
“王妃,若不是您当初的几句话,也不会有臣的今天,至少在臣的心中,您是善良的。也许不过与您是无关痛痒的话,却改变了臣这一辈子。”他没有给我继续说话的机会,“所以请您放心,臣一定竭力而为,请您对自己仁慈。”
他拱手告退。
竟然是他,竟然是他,人生真是充满了奇遇。我再次遇见他,除眼睛还是那般,其他都随着岁月变换成风的记忆。那时胤禟身边伴读离开的时候,他问我是不是放的太容易了。我只是对胤禟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很多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的,不过是放下,活在当下,仅此而已。
和胤祥到温泉已经有五日了,每日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和府里也差不多。晓儿跟着月吟。若水是在我们出发前出现的,就是说想和我们一起,我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这个孩子一直就没怎么和我说过话。
“额娘,这样可是对的?”她随意的写了几个字给我看。
我点头,“额娘写的还不如你呢,呵呵”
“若水确实没怎么看过额娘写字,本是以为自个儿在额娘身边待的短的缘故,后来二哥说他也未曾见过额娘写什么,倒是书看的多。”她一边写一边说,突然就頓住了,“我忘记了,不该提二哥的。”
“为何不该提,”我只是放下书册笑,“没什么该或不该的,额娘还有你们呀,足以。”
若水有点紧张,只是继续写字,不再说什么了。
来了有半月了,每日都有快马加鞭的折子一大早呈给胤祥。说是修养,其实和办公又有何区别。罢了,他本也不是个闲下的人。
“额娘,阿玛是怎么样人?”若水拉着弘晓突然问。
“你阿玛”我想了下,“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却不想中天摧兮力不济。现在终是实现了他一生的抱负,于国于民。”
“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弘晓念出这八个字,“可是这样?”
我点头,的确是。
“那阿玛太辛苦了。”若水小小的身体带出坚韧的神经。
“若水,人生在世,没有不苦的,这本是规律。看你怎么看,若你笑着接受就是开心的,同样是一件事情,若你不情愿必不开心,必是痛苦。”我想我能给她的就是如何面对未来的艰险,毕竟她的人生要她自己去开拓。
“明儿,带你去一个地方。”胤祥看着我检查腿疾,道。
“哪里?”我放下他的裤子,坐在一侧。
“保密,去了再告诉你。”他笑的像炫耀新得到宝贝的孩子。
“好,随着你便是。”
一早安排好孩子们的生活,就和胤祥做马车出发了。路上还早,我就靠在胤祥的怀里睡着。一路颠簸着,竟然也睡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他笑着问我睡的可好。我点头。他告诉我快到了。马车停顿了下来。他拉着我下车,是一片空旷的土地,不远处有矮山,山下有河环绕着一直流过我们所在的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