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人。
参加工作这么多年,值班都是家常便饭的事了, 更何况, 他明知道自己身在副本, 情况危急, 不至于连这么一晚上都熬不住。
不过纳闷归诧纳闷,怕队友因此而不高兴,他便主动将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们,咱们接下来还是要多加小心才行。”
裴遇摇摇头,“不怪你。”
“我猜,应该是有古怪。”
说完这话,他瞥了眼看向不远处刚刚从床上坐起来的宁姗。后者像是没睡醒似的,怔怔地看着某处。
他们俩刚说话的时候宁姗其实就已经醒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