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脸颊火烧火燎的,辣烫的厉害,因为被这么一逗弄,裤裆里的牛子都快爆炸了,不过由于没有调整好这个家伙的位置,所以对于我的感受完全就是一颗深埋在泥土里的种子想破开泥土一样。
就那一下所带来的感觉,让我流连忘返,难以自拔。
我不敢去看婉玲阿姨的眼睛,因为我知道她肯定在好好的看我笑话,呢喃一声:「嗯……婉玲阿姨您就别逗我了……」
「咯咯咯……」
耳畔响起婉玲阿姨轻盈的笑声,红唇轻启,道:「好好好,再也不逗你了,好好吃饭。」
我心下一急,这完全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啊,立马抬起头,急切的挽救道:「不是的……不是那意思……我想婉玲阿姨逗我。」
婉玲阿姨脸颊的酒窝越发的深陷,越发的迷人发醉,翦水秋瞳看着我,挑逗道:「是要逗?还是不要逗?」
我那一刻,脑子想都没想,小鸡啄米一般点头:「逗逗逗……」
「咯咯咯……」
看着我被欲望出卖的样子,婉玲阿姨笑的格外的欢畅,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她的笑声,惹得我面红耳赤,心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一点矜持劲都没了。
恰在此时,我忽然感受到裤裆上
一压,低头一瞧,就见被裹缚在超薄黑丝下的玉足隔着裤子压踩在我的裤裆上。
受到如此强烈的视野和感觉上的冲击,我肉棒急速的充血,胀大到不行。
「别看,好好吃饭,要不然阿姨懒得逗你了。」
婉玲阿姨正经的下通知道。
我哪里敢对抗,连忙抬头视线落到了餐桌上,又偷瞄了下婉玲阿姨,就见她一脸正经的吃着饭菜,浑然没有被色欲干扰,宛如平时对人一样。
我现在则是被情欲充斥了大脑,满桌子的好菜,刚刚吃起来还津津有味,此刻入口已经没了任何的滋味。
婉玲阿姨的黑丝玉足,用脚掌小幅度的拍着我的裤裆,让我的牛子倍感刺激,想用自身的坚挺去对抗,但每次都是被婉玲阿姨的以柔克刚给抵消掉。
饭桌上静悄悄的,婉玲阿姨和我都没有吧唧嘴的习惯,见我魂不守舍,婉玲阿姨把菜夹到我的碗里,然后用筷子敲了下碗的边沿。
「叮叮——」
瓷碗的脆响犹如寺庙里的佛音,让我有着半刻的清醒。
见婉玲阿姨瞪了我一眼,虽然没有说话,但我读懂了她严厉眼神中的含义:「给我好好吃饭。」
我惧怕的缩了缩脖子,别看婉玲阿姨好说话,可当她认真摆出架子的时候,我对于她的尊敬不亚于妈妈生气时,乖乖的把阿姨夹过来的菜吃掉,婉玲阿姨就看着,我当着她的面,又大口的往嘴里拌了不少饭。
婉玲阿姨满意含笑的点点头,又热情的把一碗补品烫推了过来,温情脉脉道:「吃慢点,喝汤。」
此情此景,倒是让我感觉自己像是婉玲阿姨的儿子,嘿嘿笑着用汤勺喝了一口温热的烫。
就在此时,我忽然感觉裤裆上的压力缓缓增加,婉玲阿姨的黑丝玉足结结实实压住了我的肉棒,然后微微用尽画圈研磨起来,宛如在磨一把上好的墨柱。
那感觉如同电流一样冲击到头顶,当场让我忍受不住,喉头发出满足的呻吟:「喔~喔~喔~」
看着我这样,婉玲阿姨又好笑又好气,眼角如勾魂的钩子,深深白了我一眼,脚上的力道收回去好多。
我正要低头看看咋回事,婉玲阿姨严厉道:「吃饭!」
简简单单两字,还有态度的转变,让我不敢造次,在婉玲阿姨的注视下,乖乖的吃饭,为了表表孝心,我也给婉玲阿姨夹了菜。
其实这里我耍了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当我夹菜的时候,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