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浪花卷过来,铺天盖地地压向二人,浅兮不免担心起来,狸猫也跳到桅杆上喵喵地叫着。幽澈郁苏向上冲过浪花,又在空中打了起来。
天空变得阴沉,海面翻涌起来,船只也止不住地晃动。
花轻语看到远处有许多船只,似乎是两伙人打了起来。
而郁苏和幽澈也回到船上来。
浅兮跑过去,见郁苏身上滴着水,便将身上的披风解下递给他。
“还是小不点关心我。”郁苏拿过披风,并没有自己穿,反倒是又披给了浅兮。他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又说:“小不点,你先回船舱。”
狸猫跳到幽澈怀中,冲他喵喵地叫着,幽澈知道她的意思,便道:“我没事。”
郁苏施起法术,船体便被一个法术罩所保护着。
狂风怒吼,波涛汹涌的海水越发生气,恨不得将海水都全部翻过来,远处的船只皆数被毁,沉于海中,官兵与海盗们都掉入水中,他们在水中挣扎着,有的人找到一块浮板便爬了上去。一个滔天巨浪却重重地压过来,将人们卷入海底。
梨落露出头,湿湿的发丝贴在有鳞片的脸上,尖尖的长耳也显露无疑。她的身体缓缓向上,怀中是昏迷不醒的顾淮,当她整个身体都露在水面上,才发现她有一条鱼的尾巴。
随即,她抱着顾淮便消失在天边。
水面渐渐平静下来,而郁苏用法术保护的大船依然完好无损。
“南海鲛人?”郁苏嘴边带笑,似乎饶有兴趣。
“何为鲛人?”浅兮问。
“传说中,南海之外有鲛人,人首鱼身,阡陌暖春,绰约多姿。其眼泪乃成珍珠。”郁苏解释道。
“阡陌暖春,绰约多姿又是什么?”浅兮又问。
郁苏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头:“小不点便是如此。”
花轻语蹙着眉,总道这纯狐氏的郁苏公子风流多情,从不会在同一个人身上用情至深。只不过,他风流倜傥,温柔而又儒雅,实属招人喜欢。更何况,他们尚有婚约在身。虽然他尚未记起他们曾经见过,不过纯狐氏可是答应了幻花宫了!
太阳缓缓落下,逐渐接近海平面,绯红的海浪跳跃着,海风吹拂着海面,红光粼粼。
不远处有一座小岛,郁苏等人还未靠近小岛,船只周围便升起八道水柱。水柱上方各有鲛人,亭亭玉立,手拿尖矛,眼含杀气。“靠近小岛者,杀无赦!”
郁苏嘴角一抹微笑,花轻语幽澈警惕地看着八个鲛人。
一个鲛人的身后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小心!”别的鲛人惊呼道。而这个鲛人只感受到一只手突然抚上她的脸,她生气地拿尖矛去打他,郁苏便不见了。
正在她们疑惑之际,他又跑到另一个鲛人的身后,一手环上她的腰。鲛人去打他,他再次不见踪影。当她们再次看到他时,他又跑到一个鲛人身后,脸贴近她的耳边。他轻轻张开嘴,那鲛人只觉得耳边痒痒的。
没等那鲛人发火,花轻语便先出了手:船只被许许多多的花瓣包围,盘旋在四周,借着风又飞向八个鲛人。
幽澈摇了摇头,便在一旁看着。
水柱又落回水中,鲛人或者躲开花瓣,或者用水流击破花瓣,随即她们又潜入水下,平静的水面下几道身影向船只靠近。
郁苏突然一手环过浅兮的腰,她的双脚离开夹板,被他抱在怀里,看着他俊朗的脸庞,手紧紧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她的脸颊微微红晕。
花轻语看到后不免又觉得吃醋,尤其当她看见浅兮害羞的表情便越发觉得生气。
尖矛刺入大船,船身破裂,渗进水来,几个鲛人又从船底自下而上将穿彻底毁掉,花轻语这才不敢分心。她飞到空中,脚下踩着花瓣。
而幽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