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女子,大多弹琴唱曲,踏青游湖,约放纸鸢,七夕放灯,这些,你可曾做过?”
“不曾。”
朔泽惊讶的看着她:“谁养的你,竟然错过这么多好玩的?那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练功,比武,打仗。”
朔泽拍了一下脑门,实属无奈:“燕国竟将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培养成一个只会打仗的将军,心系百姓如此之类,真是国之不幸啊!”
“胡说什么?打仗又有何不好?保家卫国又有何不好?没有这些,便不会有本将!”
“听说,你是从战场被发现的?”
“不错。本将生于战场,保家卫国,开辟疆土。但本将也希望,能够有朝一日可以为之死。从何处来,便归于何处。”她望着夜空中的月牙。
“保家卫国,你做到了。开辟疆土,你做到了天下一统,如今天下太平,哪里还有战争?所以呀,你是不会为之死的。”
她突然苦笑一声:“天下太平?近期以来,还是有人死于流寇,甚至死于妖怪之手。”
“所以你亲力亲为,便是想救百姓早日脱离苦海?”朔泽看着她,她的眼底有几分忧愁,一个姑娘家,为战场而生,为天下百姓而生,一生皆为之奋斗,若是真的天下太平,是否,也会没了她……
“你为何来人间?”幽歌问。
朔泽叹了一口气。
冥界虽大,但处处死气沉沉,毫无生气,唯一称得上美景的,只有三途河畔的彼岸花池,但彼岸花是亡人之花,那里,邪气不必别的地方弱。
他并不喜欢冥界,所以偷偷跑来人间。人间,有白雪皑皑的大地,亦有白沙细浪的海边风光,有朝阳日落,亦有流水瀑布,哪一处,都透着生机,透着喜悦。
“我突然能够理解你,单凭世间万千风景,我也会想要保护。”朔泽看向幽歌,却见她头枕自己的肩膀,沉沉地睡去了。“既然累了,便好生歇息。”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她的脸。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太阳悄然探出头,红色的朝霞将白云染红。
朔泽醒过来,发现怀里的人身体滚烫,后背又流出血来,轻探额头,发现她发了高烧,他连忙将她抱入山洞,又在旁边生了火。
昏迷中的她蹙着眉,脸色苍白。